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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从她给长孙景淮下毒手法,还是她的毒,亦或是还是她自身所中的毒,哪一样都不简单。
长孙景淮回过神,看了看他并未表态,不简单又如何,不过是个有些不同寻常的小姑娘罢了。
“廖阳,派人盯紧她。”
长孙景淮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他说话间已经坐起身来。
廖阳从暗处出来,恭敬的应了一声便又隐到了暗处。
“老九。”
冉子骥看着他,面上有些犹豫“你当真想用她。”
白衣少年撇他一眼,没有回答,转而拿起手边的鱼食投到凉亭下的水池里,池子里原本静止不动的锦鲤一拥而上。
白衣少年看着水中群鱼争食的场面,面上一片淡然:“有何不可。”
“她虽擅毒,却不见得能能解毒,此女心机颇深,不知是敌是友。”
冉子骥面上有几分犹豫“况且,她背后是将军府,不是寻常人家。”
若是寻常人家,那若有不对杀了便是,可这女子却是朝中大臣的嫡女,可一旦牵扯到朝中官员,还是沈家这样名声显赫的功勋之家便会将局势变得复杂许多。
“子骥。”
长孙景淮捏着鱼食的手紧了紧:“没有多少时间了。”
冉子骥闻言一顿,瞬间泄了气,有些颓然道:“再看看吧,若她当真没问题,那也不是不行,我会盯紧了的。”
他说着将头撇开些,目光所及之处,是君离忧正在不远处的院子里练剑,他穿了一身玄色劲装,十五六岁的少年身形还有些瘦弱,一招一式却已经颇具样式。
“这招式看着到是眼熟。”
他冲着长孙景淮眨眨眼“你教的?”
长孙景淮轻轻扫他一眼,并未反驳,冉子骥神情有些不可置信:“老九!”
他提高了语调,活像是被人背叛的小媳妇:“你有那时间怎的不教教我?”
“在云中时,你爹整日提着剑逼着你学,你不愿意学,如今来了帝京倒是想学了。”
长孙景淮说着有些嫌弃“你要想学让廖阳教你。”
冉子骥想到在云中被他爹逼着练武那段凄惨的时光,又想着廖阳那冷心冷面的模样,连忙摇摇头:“不了,不了,我开玩笑的。
有那时间我还不如多看些医书。”
他并非真的想学,只是惊讶与长孙景淮会将这剑术教给眼前的少年。
他看着远处的人,面上有些担忧:“如今北靖局势不明,他那身份……你这样将他留在府中当真没事吗?”
在这帝京城里,长孙景淮这个太子的身边,就是个鲜活的靶子,更何况,他还是不受帝王宠爱,常年不在帝京的太子。
这帝京城里盼着他死的,等着抓他把柄的,实在太多了,偏偏那人还是那样特殊的身份,若是被人知晓,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
“受人之托,自然要忠人之事。”
白衣少年似乎对如今的局势丝毫不惧。
他飒然一笑:“北靖这些阿猫阿狗,蹦的太久了也该收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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