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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么?
不,我不能死!
被那群老家伙赶出来的时候就发誓,一定要活出个样子,将他们全部踩在脚下!
欧丁洋的意识在这一刻如回光返照一般清晰无比,右手猛然抬起,迅猛的砸向少年的脑袋。
宁白峰察觉到欧丁洋的异动,右手手掌骤然发力一拧。
“喀嚓”
拳头尚未落在少年的脸上,便无力的垂下去。
宁白峰依旧没有松手。
直到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察觉到名叫欧丁洋的黑衣男子不再有任何动静,这才放开手指,任由他的尸体顺着墙壁滑倒在地上,留下大片血污。
宁白峰大口的喘着粗气,仰头看着空中的寸思如同猫抓老鼠一样,在戏耍着那柄银色小剑。
随着欧丁洋的死去,符纸飞剑慢慢不再具有灵性,最终变成一张白纸飘飘荡荡的坠落下去。
寸思似乎还没玩够却失去戏耍的对象,如同小孩子闹脾气一样,乱打乱砸。
整个厅堂里骤然间满是青色剑影,嘭嘭叮叮的响个不停。
宁白峰喘着粗气,苦笑的喊道:“回来。”
然而却没有丝毫回应。
依旧是既不听调也不听宣,玩够了再说。
能出鞘救你一命,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宁白峰转过身捡起玉笛,就着身上破旧的衣服,将上面的鲜血擦拭干净,但却仍然有股子血腥味。
这还哪里敢放到嘴边吹奏,想想都觉得恶心。
看来还是得找把剑器,老拿笛子当剑也不是那么回事。
宁白峰松懈下来后,脑子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准备收拾乱局。
轰!
整艘渡船如被雷击。
宁白峰顾不得其他,瞬间冲到窗户前,撞开窗户向外看。
随着欧丁洋的死,隔绝这间屋子的符阵禁制就消散殆尽,再也不是独立于渡船之外。
窗外的景象让宁白峰浑身僵硬,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然后又贯通全身,如至冰窟。
整艘渡船如同被一把巨刀,一刀劈为两段,首位再也不能相连。
也确实是一把刀,一把刀罡凝结成的巨刀。
刀从天外而来,破开万里云海,斩断渡船后继续前冲,消失在云海远处。
漆黑夜里,张灯结彩的渡船断做两节,倾斜下坠。
惊恐怒吼之声响彻云霄,却阻止不了渡船的极速下坠。
夜空下的云海被下坠的渡船砸出两个大洞,如同巨石坠入湖面,翻起硕大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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