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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君玄尘一身龙袍,居高临下的看着堂下的大臣们。
今日,他就要登基为皇,让这些人真正的匍匐在他的脚下,天天高呼他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下面的大臣们神色各异,这一天还是来到了。
君玄尘压下心里的激动,目光凛冽道:“本皇子找寻了父皇十天的时间,依然无他们的消息,许是遭了毒手,而又刚刚经历大旱,百姓们才返乡,需要有人为他们做主。
所以国一日无君,本皇子今日就继位……”
“慢。”
君玄尘的话还没说完,外面便响起一声大喝声。
君玄尘的话被打断,他懊恼的看向朝堂外。
而朝堂里的大臣们也随之转身,望向来人。
只王闲王一身亲王服,手里捧着一道卷轴,缓缓地走进朝堂里来。
君玄尘见到竟然是闲王,他眸光暗沉,眉头深深蹙起,闲王和大长公主不是被他囚禁在宫里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今日他想登基怕比登天还难了。
就在他疑惑之际,闲王身后还跟着大长公主,和身穿铠甲的战王。
“嘶!”
当众人见到身着铠甲的战王也进入朝堂的时,大家倒吸口凉气,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战王。
他们不可置信的看到那道伟岸的身影进入朝堂来。
还有令他们吃惊的是,在战王身后依然穿着铠甲的桓世子。
大家像见了鬼一样见着他们父子,一个瘫在床上多年的瘫子,和一个活不过二十五罗病痨鬼,怎么都神气活的出现在这里。
“皇叔,皇姑姑,战王您们也是来助本皇子登基的吗?”
君玄尘很快回过神来,他从台上下来,迎向闲王几人,还很是高兴的样子道。
闲王没有说话,而是捧着圣旨直接穿过朝堂,来到大殿之上,站在君玄尘刚刚站的地方。
而大长公主和战王则对君玄尘冷哼一声,站在朝堂中中央。
左右便是呆若木鸡的大臣们。
君玄尘脸一垮,厉声问道:“皇叔,您这是什么意思?”
贤王淡淡的瞥他一眼,重重吐出两个字:“听着。”
他只轻轻吐出两个字,但语气令君玄尘不敢反驳。
在这一刻,君玄尘能在闲王身上感受到那股凛冽的气势,比明德帝身上的气势还要凛冽,是一股真正上位者的气势。
瞬间就将君玄尘那高涨的气势给打压下去,他嘴巴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这会儿不敢吭声了。
柳丞相本想站出来的,他见四皇子都闭了嘴,他也只得静观其变。
闲王这才看着朝中的大臣,沉声道:“本王今日来此,是有事宣布。”
他话说到这里,忽然间喊道:“来人。”
忽然,又进来两队身穿铠甲的士兵,走在前面的一人穿着将军的铠甲,腰间佩着长剑,气势凛然的走进来。
“末将拜见贤王,大长公主,战王。”
朝中的大臣们立即看向此人,末将,哪来的年轻将军?
待有人看清楚来人的样子时,心里震惊,这不是六年年押送粮草已经失踪了的楚云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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