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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那好奇心旺盛的一方败下了阵来,听得北门啸有点得意说道:“那刀,叫做鸿鸣刀。”
殿内的妃嫔们多没什么反应,而大臣们则不约而同地顿住了片刻,这有点奇怪,因为一向稳重的左丞洛与青同样面色一沉。
鸿鸣,原来那三尺长的丑刀叫做鸿鸣,洛墨在心中暗暗记下了。
而钟离卿没说话,回以一杯,个中含义不言而喻。
送礼结束,接下来就是先由帝后和太后分别给赏,然后底下人的人再分别回敬,换句话说,就是相互交流感情,该吹捧的吹捧,该踩上一脚的踩上一脚。
在这家宴性质的宫宴上,赏赐的内容往往不是美玉金石,而是自己最爱吃的,或是茶水羹汤,或是点心瓜果。
太后的赏比较直接,叫人蒸了几笼虾饺分发了下去,然后便称乏直接离了席,省去了自己饿肚子还要看着人家吃的那一步。
钟离卿的赏比较有趣,人手一碗黑芝麻馅的汤圆,念及此汤圆彼汤圆,洛墨转头对其会心一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某种召唤,斜里露出了一抹白色,那时洛墨正叫荔枝端上来暖身羹,一碗热羹入手顿觉身上暖和了不少,拿勺子搅了搅,一股微酸的气味便入了鼻……莫不是放久了有味道?不可能啊,这暖身羹是荔枝现做端上来的。
洛墨没在意,舀起来半勺正要尝,一只带着淡粉色肉垫的毛茸茸爪子便伸了过来。
众人正要品羹,没有注意,而侍候在左右的青提和陶子则不禁心急,快步上前想要赶紧把猫儿给抱走,却不料,咣当一声,那小碗已落了地。
许是落地前碗底撞到了座椅一角有了些缓冲,小碗不仅没有被摔得四分五裂,除了边角有些崎岖,其余还算是保存良好。
嘿,这皮猫,打翻了碗怕被人数落似的,蹭地一下就从洛墨怀里蹿了出去消失在大殿门口。
羹洒了一半,已是不能再喝了,有眼力见儿的宫人上来收拾,不多时脚底下就又恢复如初了。
荔枝见状,本要回去再盛些过来,却被洛墨制止了,午后那点恶心劲虽然压下去了,总觉得嘴里还留有酸味,说不清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
那方本就端着碗迟迟没动的罗婧,见上首洛墨的碗被猫儿打翻之后就更不敢动了,最近宫里的人们总是对她没什么好脸色,罗婧想不通原因,但总觉得有人要害自己,要夺走自己腹中的胎儿。
所以近一个月来每吃一点东西都得拿银针反复试几次看有没有毒。
幸好自己机智,入殿前便在袖子里裹了一根针,吃点啥就提前扎一下验证,这羹她一入手便试过了,但也不知怎的,心里有些毛毛的,就没敢下口。
那猫不是灵猫吗,既然故意弄洒了羹,可能这羹是真的有问题,罗婧在心中想到。
但是这于礼不合。
很快,第一个找事儿的就上了门,正是憋了一肚子气的阮红袖,只见其转过身道:“仁妃怎的不喝?莫不是皇后姐姐赏的羹不合你胃口。”
罗婧本想说那你阮红袖怎么不喝,然后又很快想起来上次寿康宫门口阮红袖的蛮横,一时间脸上还隐隐作痛,便犯了怂,仅摇头道自己没胃口。
“仁妃是不是担心羹里有毒呢?”
杜羽绫此话一出,周围一圈突然安静了下来,你瞧我、我瞧你的,纷纷放下了勺,不知是真个也有一样的担心还是借机看热闹。
“这怎么会,秀妃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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