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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宫,据说起初就是分在母后皇太后跟前服侍,后来母后皇太后给了孝宗皇帝陛下。”
熙乐解释,“他那爵位,还是辅佐孝宗皇帝陛下的时候,孝宗皇帝陛下力排众议给封的。”
那么陆婕妤去跟纪太后求助倒也不奇怪,毕竟按着此时的规矩,她拜清平侯为义父时,就注定是纪太后的人了。
只是……
云风篁好奇问:“清平侯跟母后皇太后既然有着这样的渊源,何以后来又跟摄政王结了亲?”
熙乐叹口气:“先帝晚年十分倚重摄政王,那会儿清平侯时常伴驾,与摄政王自也相熟。
摄政王元妃没去的时候,据说先帝就有意将陆妃撮合给摄政王做侧妃的。
后来……宫禁里不是有些传闻么?据说就是清平侯泄露出去的,不然这种涉及大位的消息哪里能够乱说?总之清平侯从那时候起就很少入宫拜见母后皇太后了。
但到底是多年的主仆,陆婕妤也算是母后皇太后看着长大的……兴许母后皇太后还念着些旧情罢?”
“毕竟如主子所言,这事儿本来也不是陆婕妤做的。”
何况纪太后本就不待见袁楝娘的身孕,不管是谁弄掉了这一胎,纪太后心里只有欢喜没有厌憎的。
那就更加不会抵触帮陆婕妤脱身了。
“这宫里真是盘根错节。”
云风篁听着,就是感慨,“若没你指点,我怕是到现在都稀里糊涂的。”
“婢子可不敢居功。”
熙乐抿嘴笑,朝正殿方向抬了抬下巴,“那位是陛下大婚之后就进来的,什么不知道啊?可您瞧着,还不是到了如今的地步?今早婢子陪您去请安,延福宫绵福宫,都是先轻描淡写的了结了皇嗣被谋害的事儿,跟脚就开始讨论消暑宴的事……到现在安抚都没下来呢。”
本来妃嫔怀孕期间遭遇了这样的变故,哪怕不惊动长年闭宫不出的太皇太后呢,三位太后还有皇后以及贵妃淑妃这些紧要后妃,也该派人前来慰问赏赐,以示重视与安抚的。
结果斛珠宫到现在都静悄悄的,也不知道是被忘记了呢还是干脆就没有?
云风篁都有些理解袁楝娘为什么那般容易暴怒了。
偌大宫闱联合起来的孤立,有几个人吃得消?
尤其袁楝娘还是个打小娇养的贵女,重话怕都没怎么听过,受得了才怪。
呃……不过这种情况似乎也有她自己的责任……
“对了,你跟熙景有鲜亮些的衣裳么?”
云风篁收回思绪,喝了口茶水,问熙乐,“没有的话开了库房自己拣能穿的衣料去做两身,要配什么首饰也从我妆奁里挑。
今儿个在崇昌殿上你也听到了,那消暑宴,咱们可都要去的,你们这两日的穿戴未免太朴素了些,可别到时候丢了咱们紫泉殿的脸面。”
本来纪皇后因为考虑到马上就要合宫搬家去避暑,有的忙,不打算将这变相相亲会的消暑宴搞的太兴师动众。
然而架不住太皇太后静极思动,打算到时候亲自去瞧瞧!
这么着,她老人家从孝宗皇帝时候起,一年到头也不见得露几次面,竟要亲自莅临,谁敢怠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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