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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为什么有这么强大的自主意识,连我的呼唤都能挣脱?”
“先生,需要我去寻找他么?”
亡灵仆从问。
“算了,”
普特雷斯摆摆手,“既然它不愿意回来,就让它多玩几天吧,反正只要信石在我手里,它就永远逃不出我的手心。
我们先把新型疫病散播到联盟的据点,我相信他们马上就会知道我的厉害,哈哈哈……”
普特雷斯声音沙哑地笑起来。
……
林地里,江北正四处张望,耳边忽然传来“啊”
的一声尖叫,虽然他自己就是恐怖的代言词,依旧被吓得险些跳到树上去。
“格格”
的笑声从身后响起来,是凯瑟琳的声音,江北转过身,果然看到凯瑟琳站在那里,问:“你怎么在这里?”
凯瑟琳似乎很为捉弄到江北而开心,又笑了一阵,直到觉得不太尊重,才咬着嘴唇止住笑,说:“我听到些动静,起来后看到你出去了,想看看你去干什么,就一路跟了过来。”
她顿了顿,问:“牧师,你这么晚跑到林地里干什么?”
“爱德华离开后,我有些挂记他,出来散散心,”
江北不好意思说自己梦游,胡诌了一个借口,“心也散完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好不容易跑出来这么远,别急着回去,”
凯瑟琳没质疑江北的借口,回头向林地深处望去,用略带求恳的声音说,“牧师,你陪我去个地方好不好?”
“你不是想这时候去看洛丹伦王城吧?”
江北注意到凯瑟琳没穿平时经常穿的法袍,而是换了身轻便的紧身衣,显然不止跟来看他干什么那么简单。
“猜对了,”
深更半夜,四下无人,凯瑟琳面对江北时不像在教堂里那么拘束,“嘻嘻”
笑道:“我一个人去怕怕的,牧师,你陪我去好不好?”
“开什么玩笑,”
江北扫了眼幽深的林影,只觉说不出来的人,“你忘记上次白天出来时遇到那么多狼了,跟我回去。”
“狼最怕火,”
凯瑟琳抬手“噼噼啪啪”
招出一颗火球,“我可以保护你。”
“你别逗了,”
江北和凯瑟琳交过手,火球的威力不大,准头也差得很,劝道,“等改天有机会,我再带你出来好不好?”
“我不,”
凯瑟琳摇了摇头,转身向林地深处走去,头也不回地说,“牧师,你要是害怕就回去吧,我自己去。”
“喂,林子里有好多狼,你别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江北在凯瑟琳身后说,但凯瑟琳脚步不停,转眼走得远了。
江北摇摇头,只能跟了上去。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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