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原本付娆安还心虚着,可听到这洛承君说自己是蠢笨的女人,心里的火气一下子着了起来。
她抬手推开洛承君扼着自己的双手,理直气壮地瞪着他。
“我做错什么了?我只是按照我自己的方法来还击而已?说我是不能吃亏的大小姐脾气,没错!
我付娆安就是不能吃亏!
我凭什么要吃亏?”
洛承君看付娆安一副不知错的模样,心中更是气恼。
“本王还以为你当真是老老实实地收起了自己的锋芒,原来还是那副不可救药的模样!
你根本不清楚你自己如今是何境地!”
付娆安冷冷一笑,略带怨气地看着洛承君。
“境地?是,我如今委身于你佐政王府,求着靠着你佐政王。
所以我就要事事委曲求全,任凭别人踩我踏我也不能吭声半句?当初我求见你,要你出主意的时候你躲着不见!
如今我自己用自己的法子来解决,你倒来埋怨了?心疼你的王妃就该当初让她安分些!”
付娆安这般嚣张,丝毫没有领会洛承君的用意,这让洛承君又气又恼。
他本来还想详细跟付娆安说明其中利弊,可如今看来,他当真是白白用心了。
洛承君脸上的怒气变为失望,整个气场都沉了下来。
付娆安还以为洛承君能跟她大吵一架,甚至是动手也好。
却没想到他是这般表情,倒是让她心中落寞。
沉默了片刻,洛承君回身看向乔书律。
“明日之前,让她搬出王府,移到别院去。”
洛承君冷冷地丢下一句,抬脚就要走。
付娆安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觉得慌张。
“洛承君!
你不助我报仇了?”
付娆安最关心的,还是报仇的事情。
洛承君背对着她驻足停在门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本王说过的话,说到做到。
只是如今,你扰乱了原来的步子,这王府,也没必要继续呆下去了。
到了那别院,你好自为之吧!”
洛承君丢下这半知未解的话,转身走出了偏厢。
付娆安脸上的表情,顿时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知错却倔强着不肯低头。
乔书律急急地追上洛承君,确认他刚才的话。
“王爷刚才当真不是唬那付娆安?真的要将她挪到别院去吗?”
洛承君忽地停住了脚步,侧目冷冷地看着乔书律。
“本王说的话,什么时候唬过人?今天下午就搬,片刻不要迟疑!”
“可是王爷,若是搬去别院。
那付娆安可就不能在您眼皮子底下了,她这种急性子,万一自己逃跑去安国找那安帝报仇,岂不会白白丢了性命?”
洛承君犹豫了一下,语气还如从前那般笃定。
“她不会。”
乔书律苦笑了一声,这洛承君从前是料人入神。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