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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妍娥气的瑟瑟发抖,都有些站不稳了,脸色也极为难看。
默了半天,才忍着开了口。
“既然皇后娘娘瞧不上臣妾,那臣妾自己去找皇上论一论,到底够不够格入郑家宅院!”
杜妍娥说着,上前要拿走皇后放在桌上的书信和通缉令。
可没想到,皇后伸手一掌给摁了下来。
“此事,还是由本宫亲自与皇上传达为好。
今皇上定然是不得空了,这东西,你若是再带着回去,怕是会有危险。”
皇后冷笑地望着杜妍娥,杜妍娥不由地心慌,这书信和通缉令可是她目前唯一的筹码了。
可这皇后怎么都看着,是想要耍赖截胡。
“臣妾多谢娘娘关怀,不过这东西,是臣妾的,臣妾还是想……”
“趁着本宫还与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就听话些。
你知道那尧贵妃吧?今死的,你来凤鵉的路上,过那宫道东门的时候,没瞧见地上的血痕吗?尧贵妃就在那儿,被慎刑司里的几个太监活生生用刨刀划开了肚子,将那刚成型的胎儿用铁钩子勾出来,晒在那里足足一个时辰才死的。”
听着皇后森森的话,杜妍娥吓得拿开了手,踉跄地后退了两步,怯怯地望着皇后。
皇后顺势将那书信和通缉令拿起递给了润荷收着,继续吓唬起了杜妍娥。
“这尧贵妃生前啊,嚣张跋扈得很!
权杖着自己肚子里面有逍遥王的遗孤,不敬重本宫,不听本宫的话,可本宫也奈何不得她!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还是死了吗?因为那位瑶姬夫人啊……”
皇后看着杜妍娥眼中漫起的恐惧,自己却觉得越发有趣了起来。
站起来朝着杜妍娥走近了些,声音也故意压低怖了起来。
“本宫与你说这些,也是为着你好。
你今若是带着这些东西回去,指不定就要被那瑶姬给盯上,直接杀人灭口了!
那尧贵妃就是得罪了她,连本宫都没法子的事,就被她三言两语解决了。
早就听闻,你与那瑶姬早前结过怨,这瑶姬若下手杀人,不知道手段比那慎刑司的小太监如何?”
“啊!”
杜妍娥慌措后退,一脚踩滑了垫子,后倾摔坐在了地上。
皇后俯视着她,眼底尽是嘲讽。
“这天都快黑了,你且先回去,此事不小,本宫明,一定给你个答复。
润荷,送客……”
杜妍娥被吓的够呛,虽不甘那书信和通缉令被留下,可知晓自己强要也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只得先行离去。
润荷送了那杜妍娥离开,回到中,皇后便急急地伸手跟她要方才那书信和通缉令,照旧是盯着那通缉令上的画像看了又看。
“娘娘,您若是有意帮佐政王隐瞒此事,那这杜氏夫人,可就留不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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