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他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没办法好好说完一句话。
杨弯弯神色平常地说:“你不用睡外面,就睡阳台。
之前说好都听我的,你就听我的。
现在,我要和二叶去女澡堂冲凉了,你也去男澡堂吧。
洗了衣服赶紧回来睡觉。”
潘哑巴目光直直地看了杨弯弯两秒钟,随后猛地点了两下头,出去了。
杨弯弯很满意。
这个潘哑巴啊,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敞亮。
一点就通。
无需和他废话。
杨弯弯和二叶去洗手间隔壁的公共澡堂冲凉。
二叶忍不住问:“姐,潘哑巴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句话怎么会这样?”
“他呀,有过很严重的心理创伤。”
这究竟是怎么造成的?
估计和他那对极品父母脱不了关系。
半个小时后,大家都收拾妥当,潘哑巴去了阳台,杨弯弯把阳台门关上之前对他说:“有什么事情你叫我。”
潘哑巴点了点头。
关好了门就睡觉。
虽然床板很硬,枕头是蛇皮袋叠成的方块,却睡得很香,太累。
半夜的时候,杨弯弯热醒了。
她看着窗外忽明忽暗的灯光,城市的夜晚车声喧哗,恍惚间觉得仍旧是十几年后。
这些天,她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想前世的种种,拖着疲惫的身体干活,累到根本没有一丝空隙去自责,没有时间去愤怒。
甚至被王姨妈骗到深市,她都没有觉察到。
如果不是她恰巧熟悉这里的路,她是不是要再被骗一次?再次将她的亲人送到豺狼口中?
就着忽明忽暗的灯光,杨弯弯盯着二叶的睡颜看了一会。
“二叶,大姐这一次一定会护你周全!”
次日。
凌晨五点,三人就起了床。
和面、切菜、炒鸡蛋、做辣椒酱,调制味道。
调料调好了开始做面条、煮面条、凉面。
一切就绪到了八点,赶紧往美食街去。
忙忙碌碌半个多小时,又卖了二十八碗。
回去将东西收拾了,再去菜市场买菜、面粉、挑子和肉。
中午十二点半菜到美食街,竟然卖了七十六十元钱!
肉酱很好卖,光这一样就卖了二三十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