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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棠和周砚呈往周时野所在的地方走去。
周时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抽抽噎噎,眼睛红得像只兔子,看起来狼狈至极。
父亲和糖糖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不会遭遇什么不测了吧。
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苏淮礼出现在这附近,看到他布置的陷阱进入了一个人,微微诧异了一下,缓步过去,“你有看到什么动物吗?”
周时野一怔,抬起头,看到是一个年纪比他还小的少年,赶紧止住眼泪,哽咽着说道:“看到了两头野猪,它们追着我父亲和妹妹去了。”
苏淮礼眼里闪过可惜的神色。
他看了看周时野,准备走过去救他出来。
他布置的陷阱,他知道威力有多大,这个人的腿估计暂时动不了了。
周时棠回来看到三哥不远处站了一个少年,瞬间警惕起来,“你是什么人?”
周砚呈打量着苏淮礼,没有出声。
苏淮礼闻声看过去,注意到周砚呈打量的眼神,脚步停下来,也不隐瞒,“住在附近的村民,上山打猎。”
“那两头猪被你们引到悬崖下了吧。”
苏淮礼缓声说道。
野猪的战斗力不小,没有武力的人摆脱野猪的办法就是把野猪引到悬崖边,让野猪跳崖。
如今两人平安回来,显然就是用了这个办法。
他费了好几天的功夫才布置好这个陷阱。
结果连野猪的毛发都没有见到,陷阱反而困住了一个男人。
太亏了。
苏淮礼继续说:“我布置这些陷阱就是为了那两头野猪,但是野猪现在被你们引走了,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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