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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李绾没少用空间偷贪官的钱。
但人家都很含蓄,不管是金元宝还是银元宝,都是装在箱子里的。
可这位申王可倒好,库房里堆了满满一屋子,都是金条。
亮瞎他们俩的狗眼了都要。
李绾随意拿起一个,对着火折子一看,没印章,“呦呵,不是官府的呢,是自己造的?”
妙伶点头,“是的,京外三百里,这老东西霸占了一座金山。
直接把矿山之主弄死了,到现在都没人敢吱声。
他每年,打着出去避暑的幌子,实则是去捞金的”
李绾冷嗤,“哼,恐怕他的吃喝玩乐,只是做给皇上看的吧!”
“嗯,当年舅舅夺嫡的时候,他因为娇憨的形象,且一直明面支持舅舅,这才得以存活下来。”
同样是舅舅,也有亲疏远近之分。
听妙伶这话,就对这位便宜舅舅申王,没啥好感。
李绾转悠了一圈,十分干脆,“得嘞,都收着吧!
正好,京城开酒楼客栈还没本钱呢。
剩下的,就用来做善事吧。
尤其该用在孩子身上。”
孩子敏感的话题,让俩人一下子想起,他们曾经有过儿孙,曾经携手度过了几十年妙伶盯着她的不老容颜心有感慨,“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另外,傍晚的时候,五公主的侍卫来报案了,说有人看到你当街打人。
我会帮你处理干净,不要担心。”
干坏事,有人兜着的感觉真好。
李绾转头,笑的灵动“怎么了?”
“金条上干过吗?”
“啊?”
不硌得慌嘛?当看到她迅速掏出一张虎皮后,妙伶什么顾忌都没了。
但他还是小心的,选择让女人坐在上面不舒服留给他就好。
俩人,先是轻轻柔柔的,可是这事儿就怕撩拨。
没一会感觉上来了,谁还注意是不是太激烈呢。
这里是人家的密室啊,因为申王自信没人会进来,附近并没人,还不随便他们折腾嘛。
低吟粗喘,交叠缠绕马上到高潮了,出事儿了只见,码的整整齐齐的金条堆的一角先震掉一块,接着是第二块,然后就是接二连三妙伶感到危险,赶紧推她让她跑却不想对上李绾淡定的笑容,“赶紧的,我用内力托住”
妙伶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什么意思后,无奈了,“被吓到了,感觉没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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