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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竞卿根本没发现他生气,以为他想要自己靠近一点,两眼发光地又往他贴得更紧了,两个人几乎重叠在一起。
“年年好香。”
他又开始说胡话了。
周傅年觉得他更香,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沐浴露的气味丝丝缕缕地从他身上传过来,周傅年觉得无法呼吸,直往后面靠,但是身后毫无退路,宋竞卿越发逼近,他莫名觉得委屈,语气连自己都没发现地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偏开脸说:“你不要靠那么近,我难受。”
他说完才惊觉这根本就不是平时会说的话,瞬间烧红了脸,还不等宋竞卿回就不敢看他了,用力去推宋竞卿拦在身旁的手,想要挣脱出去。
宋竞卿仗着他根本不会真的多动真格,不费吹灰之力就捧住了他推人的手,丝毫没有眼力见地弯身去追周傅年垂下的眼眸,像无耻之徒逼迫良家少男,不要脸地哄他:“再说一遍好不好,嗯?”
周傅年不回他,他就问一句亲一下他躲避的侧脸。
周傅年把脸移开,他就继续问,然后去亲他的脖子、他的眼睛、他的耳朵。
周傅年心里又酸又软,感觉被泡在了酸梅酒里,隐隐约约知道宋竞卿好像没有什么错,但是就是不想搭理他,不想让他得逞。
他讨厌宋竞卿总是拿这种语气和他说话,拿出了之前两人还没在一起的时候的态度,严肃地看着宋竞卿,“不要总是这……这么和我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一向清湛的眼睛雾蒙蒙的,像高山寒雪化出了春水,宋竞卿看得喉咙要着了火。
他不说话还好,偏要再这么和宋竞卿说话,宋竞卿痴痴地看着他,心都快化了。
“好,我不说,好。”
宋竞卿回答他,与此同时亲吻却像冰雹重重地砸到了他的脸上,和之前总是温柔的舔舐不同,周傅年感受到了强烈的侵略气息。
他直觉地往后退,却被宋竞卿搂得更紧。
宋竞卿重重啃咬他的脸和唇,隔几秒又停下来捧着周傅年的脸仔仔细细地看,前后矛盾地说:“弄疼了,弄疼了。”
然后又舔,舔完又继续吸,最后又开始轻轻地咬了,然后又开始说年年很疼的话。
“年年怎么这么招人喜欢,嗯?”
他含着周傅年的脸,模糊不清地问,然后发了疯地边闹他边胡言乱语,“宝贝好乖,奖励亲亲好不好……”
宋竞卿粗热的气息全扑在了周傅年脸上,周傅年无处可逃,被迫地承受他的爱意,被他念叨得手脚发软发烫,又去扯他的衣服,断断续续地说他:“宋竞卿……不、不要闹了……”
宋竞卿像濒临死亡的鱼可着周傅年这一汪水折腾,把他闹得狼狈不堪,一向笔挺的衣服被他蹭得皱皱巴巴的,总是端正清雅、让人生不出一丝杂念的脸被他用双手捧着肆意蹭弄,最后那说话极好听的嗓子也只能发出轻声又急促的呼吸来了,明显是被主人极力压制过。
他被闹得没了脾气,又反过来骗这醉鬼,“宋竞卿,我要洗澡,你去帮我找件衣服。”
宋竞卿终于舍得放开他,乖乖去拿衣服了。
周傅年一看他走了,马上就把浴室的门从里边给锁上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周傅年被宋竞卿抱得热到不行,又去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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