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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不是主要原因而已。
他认真听着,阳光洒进来,照在他的侧脸,氤成一道光圈,冷冽的气质去了一半,泛着清和。
我继续往下“编瞎话”
:“所以我和邢思思,还有陈晚学姐重新约了个时间,挑个好地点去练,这样的话,大家都自在。”
他似乎信了我的话,也似乎是为了安慰我,给我夹了好大一块咖喱鱼,放到我面前的碟子里。
“自己不喜欢的事,不要勉强。”
我听了他的话才笑起来,觉得他应该是信了。
放心地吃下那块咖喱鱼,重重地冲他点头:“不会。
给大家准备节目,我很开心。”
他没立即说话,而是轻轻叹了口气,缠着几不可闻的轻笑声。
我抬头,看到他的表情中难得不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和笑意:“初晓,我是说,我们一起吧。”
“吱~”
由于惊吓过度,我的筷子划过碟子,发出一声不太悦耳的声音,惊得我又一哆嗦。
我不由得脱口而出:“你的意思是,你要与民同乐?”
说完,我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我懊悔地闭眼,心里早把自己的嘴抽了20遍。
什么叫与民同乐,你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说话!
可是下一秒睁开眼睛,我就看到他那上扬的嘴角,还有微微上挑,全是风情的眼尾,以及浪漫闪耀,星光密布的眼睛。
他,他怎么笑了?是因为我太蠢了吗?
可是逗他笑,那也很可以啊啊啊啊啊啊。
我心里各种小剧场满天飞,可他却一直在看我,眼里盛满了纵容和温柔。
“一起吧,好不好?”
我笑容大大,语气轻快:“好。
我会好好发挥的,不会托你后腿的。”
他笑了笑,很认真纠正我:“不用担心,你可以做得很好。”
我立刻笑得眯眯眼,只觉得天下所有的好吃的都比不上这一句肯定。
我这人有个毛病,一得到夸奖,尤其是自己在乎的人的夸奖,就忍不住要得瑟。
过去那些苦难磨掉了我的傲气,棱角,却依旧没能改变我臭屁,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天性。
此刻就是这样的情况。
我忍不住摇头摆尾,得瑟得不得了:“那是,所以你也得好好做,不要托我后腿。”
他也纵容我睁眼说瞎话,笑着喝了一口茶,认真应下:“好,我争取。”
那天中午,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战斗力会那么强,两锅的鱼,一锅的汤都被我吃得七七八八。
我也完全没有想到,我借口上厕所要去结账的时候,被服务员告知,已经记账了。
详细打听才知道,这家店是学校扶持的创业项目之一,负责人是生物院的一位大牛教授,而蒋越泽,作为这位大牛教授的得意门生,不仅参与了项目计划,还拥有这家店的年卡,和各种优惠卡。
而那张脸,就是通行证。
我发誓,我当时惊掉了下巴。
我完全没有想到,“免费的午餐”
这句话居然有一天变成了现实,而且以后只要我足够不要脸,我天天都能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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