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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
我歪头一看,是孙玉如个死妮子,趴在老树后面土崖子上一新挖的洞口处,嘻着脸冲我笑。
“快进来,我老爹、马德彪、张伟得他们连夜打洞,正准备去救你呢,哪想到你小子又别出心裁,整出个引火烧身,这下好了,连警察也保不住你了。”
孙玉如搬着块草黄,给洞口搞伪装。
孙老道探出头来道:“小悸,抓紧,老范已经能听到那邪神宫主人在高声地吟唱了。”
进洞后,我才搞清楚,父女俩也是刚观察完邪神宫回来,赶巧碰上我慌不择路地到了松林。
这叫天不灭我徽州小悸啊。
孙玉如刚把洞口弄成野草丛生,追我的一批又一批教徒就前脚后脚地到了,忽拉拉从洞前经过,嘴里还都吆喝“徽州小悸大坏蛋”
。
…实在是累极了,顾不上理会这此起彼伏,追击余氏坏蛋之喊声,随便一倚坎,就睡过去了。
正睡得香之又香,却猛地感觉大腿一疼。
睁开眼,看到孙玉如略有歉意地蹲在我身边,手里拿棵毛毛草。
这妮子见我醒来,开口道:“别怪我哦,邪神宫外出大事了,你快去看看吧,我老爹说只有你能力挽狂澜,救巴基斯坦这些虔诚的教民于水火。”
什么事情说得这么严重,要是发生什么啸聚民众的群体性事件,警察和军警弹压一下不就得了,何劳我这异国神汉,再说了,本神汉唯一能致敌的本事也就辟邪符,加上神神道道的一点鬼卦道经,哪来的挽大厦将倾的逆天之能。
我扒拉一下孙玉如的手,迷糊着叭嗒了下嘴,“有事
找警察,困着呢,睡觉了。”
“你小子,还拿把了。”
孙玉如两眼一瞪,脸露凶相,一伸手拧住了我的左耳朵,“别懒了,起来,把那个犯了神经病的莫凯斯圣帝治住了,再睡你的觉,让我给你当枕头也行。”
这妮子,软硬兼施的,真受不了。
睡眼惺忪地起来,揉了揉眼道:“头前带路。”
孙玉如高兴地应了一声,一猫腰,顺着地道往里走。
孙老道也随在我身后,用奇相之人必破奇局的高层风水理论激励我。
快到邪神宫附近时,马德彪那掷地砸坑的话传了过来:“你们二位可别小看了徽州小悸这小子,能耐着呢,沈家凹,新疆古道,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这小子屡能一毛不损地拿宝赚女人,那绝对是奇相,孙老道这老小子算别的不准,可微数命格那是绝对有一套的,老早地就把徽州小悸钦定给了九宫夺龙的那臭小子。”
“那什么,孙玉如这丫头,说不定,已经…”
马德彪还要小悸扯八冽,不防被孙玉如一块泥巴封住了嘴。
而且,张伟得的眼睛也开始冒火,他可是把孙玉如当成了圣洁的女神。
马德彪见势头不对,用手把嘴上的泥巴一抹,隔远对我喊道“余老弟,出口在右前,那棵老歪脖子树上,攀山索已经备好了…外面的人都在欢呼你大坏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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