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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道长解惑!”
景言颔首道。
年轻道人注视着景言,试探性地问道:“小哥心中是否存有执念?或者说,小哥是否一直放不下某些人、某些事?”
景言慵懒的气质顿时消散一空,整个人炸毛了般紧绷起来。
“人生在世,又有谁人能够毫无执念?在下若是什么都能放下,只怕现在就不会是在这里遇到道长了。”
景言不无嘲弄地笑道。
“小哥可知手上的红绳为何物?”
年轻道士莞尔一笑,指着景言手腕上戴着的红绳道。
景言微眯的双眼猛地睁大,眼眸则是收缩成了针状,摆放在膝上的双手死死抠在了肉中。
“此物名为‘三生绳’,相传在三生石畔,每隔五百年年才长出一根红藤,足足要等待一千五百年才能采摘到三根红藤,制作成一对手绳。
双双佩戴上它们的那一对相爱的人,就会缘定三生,永生永世在一起。”
年轻道士徐徐说道。
“是的,她当初就说过,这红绳叫做三生绳!”
景言伸手轻抚着红绳,怅然道。
“说来倒也是缘分,小哥手上的三生绳应该为本门特产。
传说中三生石畔的红藤自是无处可寻,不过本门倒有一棵上了岁数的月老树,取其些许藤条鞣制成绳,染以朱砂花汁,这才制成这与众不同的三生绳!”
年轻道士淡笑道。
年轻道士的一番话,不禁将景言带回到了数年之前的那天。
“这个叫三生绳,我花了好久才求来的呢!”
“不管它叫什么,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
“戴上去后就不能再取下来,否则就不灵验了!”
“呵呵,我才不会取下来,我心甘情愿被它束缚一辈子!”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贫了,我不理你了!”
“别啊,你还没说这红绳的来历呢,摸起来手感挺奇特的,还有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味。”
“怎么样,很特别吧?我告诉你,这可是……”
年轻道士缓缓坐起身,对着景言说道:“方才贫道给了那位姑娘一句诗,现在便同样赠小哥一句。”
景言深吸了口气,正色道:“还望道长指点一二。”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年轻道士不疾不徐地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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