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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人温折桑不想轻易放过,她如今举重若轻地判了,不过是为了安抚百姓,让那些流言蜚语慢慢止住。
但若是何大成几人对判决不满,那她便可以顺水推舟重罚他们,大庭广众之下,任谁也挑不出一个错来。
温折桑道:“懵懂小儿尚且知道事有可为不可为,而你们,却为了一己私利诋毁朝廷命官,教唆旁人同流合污。
我以此惩戒你们已是轻判,你们若有不满,大可去吃三年劳饭。”
“就是,大人如此宽容大度,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他们居然还想蹬鼻子上脸!”
“这人呐,就是贪心,就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是咱们温大人宽容大度,这要是换作其他官爷,可不得剥下一层皮来!”
“……”
百姓们絮絮叨叨的声音交织在公堂外,零星一两句传林何大成几人耳中,有胆子小一些的当即领了罪。
“大人我认罪!
我认!
我愿意去学堂学习,我、大人我认罪,我悔过!
大人对草民等网开一面,草民一辈子铭记于心!”
有了第一个开口的,就会有第二个。
很快,何大成面色苍白,不得不一道认罪,“草民糊涂,草民也愿意去学堂……学习……”
“好。”
惊堂木声音炸在人耳朵里,让人不由得聚拢精神,“自今日起,你们何时通过学堂考核,这处罚便何时终止。
退堂!”
陈刘氏与何大成几人在百姓的哄笑声中颓丧地离开,一路上头也不敢抬,更不敢去问温折桑要那些收来的银钱。
后堂里,衙役送来一只羊脂玉镯子。
“大人,这是夏至从水小姐处偷去的东西。
另外她还交代,其他的金银首饰全被她拿去当了银子。”
衙役说。
温折桑官服都没换,说:“知道了,我给她拿过去吧。”
客院里弥漫着苦涩的汤药味,温折桑入得客房,只见水雁薇正坐于窗下,面前搁着一碗汤药,天气不太好,天空压抑着没有风,却叫人觉得冷。
“温姐姐来了。”
水雁薇扭头对她笑,仿佛是在上京的光景——那时她的笑容里没有算计。
温折桑缓步上前,在她面前坐下:“你的镯子。
既然是伯母留给你的遗物,还是好好珍重着。”
水雁薇心疼地摩挲着镯子,生怕它在离开自己的这段时间里被磕着碰着,“幸亏有温姐姐在,不然我可真要失去它了
。
夏至跟了我许多年,我早知道她是夫人院子里的,放到我身边也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但没想到她竟胆大包天,妄想叛主。”
水雁薇皱眉哀叹,眉目中盛满愁绪。
许久无话,温折桑的目光落在那碗汤药上:“你打算何时启程?我想着,最近山匪猖獗,你最好晚些时候再走。”
“温姐姐说的是,我倒是不着急回上京,一切都听姐姐的安排。”
水雁薇乖巧依赖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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