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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个,面对大舅哥,纪明武心里还是升腾起了一抹不好意思,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淡淡地道:“阿戟正在睡觉。”
说着他左手端着粥,右手握着拐,绕过严墨剑向卧房走去。
严墨剑跟在纪明武身旁,气势汹汹,到了卧房,见纪明武没有阻拦之意,冲进去,一眼就看到靠在床上正在翻看一卷书页的严墨戟。
严墨戟眼角微微有些红,神色之间微微有些疲倦,嘴边倒是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身上盖着被子,看到自家兄长微微一愣,笑着招呼:“哥,早啊。”
严墨剑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一番。
他一开始以为这对夫夫忍不住偷偷又放了血,这才让纪明武的毒又消退了一部分,但是看阿戟虽然看起来比较疲惫,面色倒还挺红润,不像是失血的样子……
严墨戟被他打量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下,正巧这时纪明武端了粥过来,他趁机招呼严墨剑:“哥你吃了吗,要不要来一碗?”
纪明武怕热粥烫到阿戟,坐在床边后,左手拖着碗底,右手食指微张,内力激荡出一小团气流,盘旋在热粥上方,很快把粥吹得温凉。
严墨戟看着纪明武那修长有力的手,忽然就想到了昨晚这双手后来握在自己腰间用力的画面,身体紧接着回忆起了那陌生而不受控制的快感,身体忍不住又微微发热,还有些不适的某个部位也收缩了一下。
严墨戟暗骂了自己一句,两颊忍不住爬上一丝羞赧,抬起眼眸,对上纪明武的眼神,在他双眼中的柔情背后,似乎也看到了一丝灼热。
——食髓知味的看来不止自己一个啊……
严墨戟回想起昨夜自己到了极限、之后,武哥英俊的脸上那浓浓的情欲,还有强忍着停下动作的体贴……自己第二天醒来时,身体已经变得十分清爽,不论昨夜动作带来的汗水还是不可言说的某些东西,全都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
想到这里,他心里火热,完全忘了昨夜最后是怎么求饶的,眼神仿佛一个小小的钩子,带着一点诱惑扫向了纪明武,一口软糯的米粥入口,还特意张嘴、用鲜红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上牙齿。
纪明武喉头紧绷了一下,拖着粥碗的手倒是纹丝未动,只是眼神变得深邃了些。
严墨剑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好像不存在于这个房间内一般,眼中只能看到那两个人之间甜腻的气氛,看纪明武还要给阿戟用勺子喂粥喝,受不了地退了出去。
想了想,他还是有些担心,派人去叫了冯问兰来。
——纪师弟的毒总不会无缘无故就消退这么快,这两个人一定做了什么事!
…
替严墨戟把过脉之后,冯问兰的神情变得极为古怪。
严墨剑有些担心:“冯女侠,阿戟的身体怎么样?”
“咳……”
冯问兰看了一眼难得有些羞涩的东家,干咳一下,隐晦地道,“东家身体无碍,只是这个……那个……男子之间,承欢一方,总会有些不适,东家可用些滋润的药膏,会舒服些。”
严墨剑呆愣了半晌,才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纪明武,怒气勃发:“纪、绝、言!
阿戟都这个样子,你竟然下得去——”
严墨戟可不想让纪明武背这个锅,连忙解释:“哥,是我主动的。”
严墨剑顿时卡壳。
从各种意义上看,昨天之前半边身子瘫了的纪明武,看起来都比严墨戟要凄惨得许多,要说谁摧残谁,怎么想都是主动的严墨戟在摧残纪师弟……
严墨剑的神色微微有些呆滞,似乎不太能相信自己心里白白嫩嫩、懵懂天真的弟弟,竟然是这种主动的人设。
“你们……你们……为什么?”
严墨戟今早醒来,看到纪明武身上的毒消退了一大截,惊喜异常,早就想把自己机智发现的解毒办法炫耀出去,当即就一五一十地解释了一通,最后还不无自豪地道:“以后就不用放血给武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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