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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成。”
童冉道,让球儿先卸货。
吴家村里的人倒也不是都姓吴,听说原本是都姓吴的,但后来饿死许多,又来了新的,吴姓和外姓差不多各有一半。
这些都是昨天那个牙子说的,不过他没说是怎么饿死的。
童冉旁边不远是一户姓严的人家,他们应该就是后面搬进来的。
那家人很多,从童冉三次经过他家门前的状况看,至少十几口人住在那三间土胚房里。
童冉的板车也是问他们借的,去还的时候,他还带了一袋子粟米作为谢礼。
来接的是严家最小的媳妇,他家其他人已经都下地去了。
严家小媳妇接过粟米后,忍不住颠了一颠,那分量一点不轻,够他们一家吃上一整天的了。
本来对借童冉板车一事还颇有微词,这下立刻烟消云散。
童冉敏锐地发现了她的变化,暗自欣慰。
吴家村这一带几乎都是官地,这里住的人也是世代的官家佃户,种的粮食只能留一部分,其他的都要上交官府。
等童冉正式任职田畯,这里便都是他的管辖范围,但到时他有了官家的身份,要了解这些人的实际情况也许会困难。
所以他才想着在这里住一段日子,跟村民们处处熟。
今天不过用了一袋粟米就获得了严小媳妇的信任,童冉不免有些高兴,不过,光是这样还有些不够。
童冉想了想,问严媳妇道:“严七嫂子,我那屋顶漏雨,需要修一修,窗子也破了想重新糊,你可知谁家有人得空的,我想雇人帮个忙。”
“有的有的。”
严七嫂子热情地道,“我男人和儿子就得空,他两力气大,做活儿也仔细,我给你去叫来。”
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严七嫂子很快就喊了他男人和儿子回来。
严老七的嘴是歪的,有个绰号叫严歪嘴,是个很沉默的人,严老七的儿子严十四像他娘,一脸的机灵相。
童冉算了算,正好球儿来了,再找两个人也就够了,便答应了。
严老七果然跟他媳妇说得一样,很能干,话也不多。
童冉交代了他去修屋顶,二话不说便上了房,童冉上去给他当了一会儿帮手,发现严老七很是熟练,显然是常常做的,便放心换了球儿来帮他,自己下去,招呼严十四帮他一起打家具。
因为球儿来了,童冉计算着得多打一个床,他便把前屋主留下的旧床也拆了,跟他新买的木头一起打上两张床倒也足够。
这会儿小老虎在屋子里睡了,童冉便带严十四在院里做工。
童冉打的床是很普通的木头硬板床,不过跟这里的当地的式样还是很不一样,严十四不会,童冉便边打边教,灵台处一直微微发热,打床的功夫里,正气又有了些微攀升。
严十四是个挺健谈的少年,大约跟童冉差不多,可能也正因为此,他特别愿意跟童冉说话。
童冉问他吴家村为什么少了很多吴姓人,严十四像大人一样,长长叹了口气,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然后眉飞色舞地讲了起来。
原来吴家村原本也是很兴旺的,可是近几十年来干旱频频,就是官家的良田也收成锐减。
其实,如果按原来给官家收成的两成,也还是比较宽裕,毕竟官家的田都很肥。
可是从前几任知县开始,田租从收成的两成变成五成,又从五成变成每一百亩收五十石,且不论年景。
“就算是好年景,要交上五十石都捉襟见肘。
这些年还常常闹旱灾,有时候一年下来也颗粒无收,却还是得交五十石粮食,交不上来要坐牢,乡亲们没办法只有借高利贷。
九出十三归的利钱,没两个月就得被拖死,如果下一年年景还差,那只有家破人亡一条路了。”
严十四一边捶打床架上的钉子,一边说道,那轻松的语气好似对这些事情习以为常。
“那为什么还有新的人家迁过来?”
童冉问。
严十四耸耸肩:“没了自己的地,只能卖身给官家当佃户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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