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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享受过高光,或许转型会面临失败,但比起站在舞台上唱不出来,都不算什么。”
“你能这么想就好。
等回去你和艾澄好好谈谈,做个可行的计划拿给言之,只要是合理的,他不会拒绝的。”
以他对自己好友的了解,路言之从来没打击过任何一个艺人合理的职业规划,当然,那些异想天开觉得自己是不世之才的除外。
叶琰声今天很配合地看了医生,人的状态也不错,为了表扬他,闻屿特地在吃完饭后,带他去兜了一小时风才回家。
叶琰声也难得有心情看看这城市的春景,今年天暖得挺早,树木都长出了嫩叶,草地也大多恢复了生机,自然的力量就是那么神奇,冬枯春生,好像一切都是有始有终的,又好像一切衰败都不是结束,只是一个新的开始,万物都会恢复到枝繁叶茂的样子。
这样的四季循环似乎也是对他现状的一种预示——他现在处在冷冬,但总有一天,他会回到生机盎然、与百花争艳的时候。
回到家,叶琰声换了身衣服,洗过手后,就抱着自己的吉他下楼了。
闻屿在厨房倒水,中午吃得有点咸。
叶琰声站在厨房门边,探了半个身子进来:“哥,我给你唱个歌吧。”
闻屿一笑,免费听歌不同意是傻子:“在客厅?”
叶琰声点头。
闻屿便端着水杯去了客厅沙发那边,好整以暇地等着。
对着闻屿,叶琰声既不紧张,也不害羞,坐到单人沙发上,架好吉他,开始弹唱。
叶琰声唱的是被闻屿做了手机铃声的那首歌,做了一些节奏上的改变,一首苦情歌变得涩而不苦,也让一首几年前的歌放到现在听不至于有股陈旧味。
而这种感情上的酸涩比苦情更容易让人印象深刻,叶琰声弹吉他的样子很随意,比弹钢琴时多了些轻松,弹出的音符好像都染上了叶琰声特有的风格,哪怕只一个小节,都是那么吸引人,就好像同一个曲子,他弹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叶琰声专注于歌曲,偶尔看看吉他找和弦的位置,眉眼间不见愁容,也不像前些日子那样没精神,鸦羽般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扑闪着,每一瞬都是一幅美画。
闻屿听得有些走神,不知怎么地,突然在想,如果歌词里的失恋情节真的发生在叶琰声身上,那他只想说,离开叶琰声的那个女人恐怕是个煞笔,这样的人都不好好珍惜,作什么妖呢?
这种莫名而来的感觉好笑又奇妙,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唱完一曲,叶琰声问闻屿:“哥,这样改编是不是没有之前好听?”
闻屿回神,实话说:“各有味道,但改编的这个更符合现在的音乐风格。”
“哥,你为什么选这首歌做铃声?”
叶琰声好奇,其实他能用来做铃声的歌不少,毕竟five1也是发过不少专辑和单曲的。
闻屿喝着水,道:“你lo的歌太少了,five1的歌我若用了,别人还以为我是喜欢这个组合,我可不想让人误会我的品位。
我用你的歌,只因为喜欢你的歌,不是为了应付外界,也不是为了哄你高兴,所以自然要挑一个我觉得合适的。
等你以后发新单曲了,我再换着用,对了,你之前唱给我听的那个新写的单曲就很好,我很期待。”
叶琰声心里美滋滋的:“等录好了,先拿给你听。”
“那我就等着了。”
说到这儿,闻屿顿了一下,又道,“对了,我觉得那种爱情的伤感风格你还是先不要尝试了。”
“怎么?”
这种不是一直很流行吗?
闻屿挑起嘴角:“你唱这种伤感的风格,你的歌迷可能会想说‘那个煞笔女人走了简直太好了,这样我们才有机会’。”
叶琰声哭笑不得:“不是吧,这么出戏吗?”
“不是出戏,是所有人都会觉得那个女人不值得。”
闻屿突然很能理解粉丝的心,有的时候对着自己欣赏的人,的确就是这样。
叶琰声笑出了声:“放在我这儿,怎么也应该是‘那个男人不值得’吧?”
他毕竟是跟男人结婚的。
闻屿一怔,随即笑问:“哥哪里不值得,你给我说说。”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怎么还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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