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笛声早早从书亭散开。
篁府的人不大通乐理,只觉得笛声绕在耳边挠痒痒似的,舒缓却自有力道,说不出的舒服。
寸阴书亭接南院和东院,是去西侧门的必经之路。
昨晚青竹因脱水力竭,家主留她在楼里休息。
顾及惯常早起,府内周游了小半圈,听厮役说青竹姑娘醒来了,立时从羡鱼阁折返回书亭。
此时曦色初开。
至着胡服的姑娘踩着入土三分的步子走来时,天光已大盛。
顾及看到青竹,收了音放下尺八,向她露齿一笑:“一起去吧。”
先前天大不服聚成的敌视先随笛声去了大半,再看外乡人的笑容,剩下的也烛光不与日争辉地散去了。
“哦……好。”
要去的地方在城南郊区。
虽是领望江楼主重檐的指派,二人骑着马,带着去野外消暑的怠慢,比两条腿快不了多少。
顾及对锦城不熟,青竹也不认路,两人一前一后跟着前面飞的折纸白鹤先从西侧门去府河南岸大道,走花津桥到横向的文成街,再往西走,及南大街,笔直到头就是南门。
天色渐因大块乌云变暗下来,空气趋向濡湿闷热,路上几无行人。
挑扁担的小贩脚步匆匆,见了骑高马的姑娘只是咂咂嘴,又驼起背来。
过南门外的万里桥,葱郁山林与篁府万丛幽篁相比又是另一番风味。
泛油光的叶子青翠欲滴,风中摇曳的枝条细长,有股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昂首不弯腰的气节。
被抛在城中的乌云顿了顿,随倏然而起的热风跟着她们往城南。
顾及对路上一切都有种善意的好奇,而青竹却非如此,凝结成团的湿气实在讨人厌,方才出外采风的闲适消失太快,来不及让人多品味。
目的地仍遥无边际。
顾及见她时而策马狂奔数丈,时而又在笔直的路段走出盘山路的百转千回,心下对她的急性子更为了然。
非是天气故。
重檐提到过她的来历,说她是从西海蛮夷之地来,险些做了奴隶——右臂的烙痕尚新,兴许是烙铁刚落下便被她逃脱,伤口愈合后留下浅浅伤疤,依稀认得是长出错落尖刺的扭曲长虫,属地一些关外商队的番邦奴隶常有此标识。
又说她骨节柔软不似活人,怕比练了易筋经的少林和尚还要能屈能伸。
顾及未敢当她说笑。
青竹因何坠入锦江,并阴差阳错流落篁府观止潭,重檐说她记不清了,只在最后落结语:“那姑娘来望江楼,不好说侥幸死里逃生,反倒像万般劫难要由此开始。”
说话间,一壶酒下肚,眼神自始至终未曾往那摇摇欲坠的身影投上一瞥。
想起昨夜与重檐的言谈,顾及在袖中摸索了片刻,摸出一物,而后拍拍坐骑长颈,追上前面的人。
“嘿!”
热汗湿透衣裳,青竹绷紧的唇线却透着不愿屈服暑热的倔。
她见外乡人毫无狼狈之相,愈发不服气。
“接着。”
待物什到手,仿佛从手心开始,渐入北国雪地,烦人的溽热片刻间消弥殆尽。
随之,外乡人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汗珠。
原是有稀奇宝物护体,没什么了不得。
青竹得了结论,不愿白占别人的好处,又将那枚小小石子丢了回去。
顾及接了回来,看她神色放松,便不再坚持。
这姑娘以其年岁而言,前半段比寻常人多灾多难,死而复生后,身心性情倒一日比一日刚强。
就怕往后刚强过了头,所有的重担都要独自承受。
你来我往间转上一条坑坑洼洼的乡间小路,前面的纸鹤在半空盘旋两圈,飞向一户人家的院子。
...
...
一个千门高手,因为一道闪电,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大唐永徽四年。自此,一个个弥天大谎,让整个世界都为他起舞。不管是刚刚即位不久的唐高宗,还是当下权倾一时的长孙无...
如果愿意投月票,还请高抬贵手,尽量投给新书一品丹仙,谢谢各位大老爷!顾佐举着宗门的牌匾,热情如火,眉毛笑成了弯月劳驾,这位兄台,你愿意加入怀仙馆么?这世道,修仙难,招人更难!...
刚毕业的王琛得到一个能自由穿梭古代和现代的系统,还能随身携带东西。可是,这个系统有点坑,别人去古代带回来的东西是古董,他带回来的却被告知时间年限很短,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