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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得胃里“咕咕”
两声响,他揉了揉肚子,撇着嘴说:“姐姐,饭点都过了,你不饿吗?咱们进去吧!”
叶桓微这才反应过来:她惯是少吃的,也不容易饿。
但凛风早饭过后又奔走了许久,还在外面赶了一路的车,肯定饿了!
她笑着说:“我错了,只顾着叶家的体面,竟忘了你还没吃午饭呢!
对了,刚才路上那么多小摊,你怎么不先随便买点,垫垫肚子?”
凛风嘟囔着说:“我哪知道要这么久啊!
我还想着,跟着姐姐快快地收了账,立刻就叫人上一大锅菜!
切件酱牛肉,蜜烤鸡腿,香辣鱼脯,猪肚汤……我当然是留着肚子吃这些个山珍海味了,吃那些平日里能买到的做什么!”
叶桓微闻言,笑了:“你啊!
今日收了此处,以后要吃什么,还不是跑一趟的事?走吧,客人都散了,现在去用饭,刚刚好。”
凛风一听,乐了,“”
了一声,便驱车往外走,把车停到了蘅琨酒家门口。
门前小二正送宾客,见凛风驾着马车来了,睁大了眼睛:“凛,凛风小哥?”
凛风神色一冷:“我都亲自驾车来了,这车里的人是谁,你知道该叫什么人来迎吧?”
那小二忙不迭说:“是,是!
我马上把咱们掌柜的叫出来!”
说着,便往屋里跑去了。
叶桓微下了车,那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也都从茶摊的棚子底下站起来,跟在身后。
她步伐轻慢,散步一般地上了二楼的雅间。
鞋履踏在地上几乎没出什么声音,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凛风走在前边,挨个雅间察看了,选了一间已经打扫干净的,把叶桓微迎了进去。
待叶桓微坐下,刚喝了口茶,便看见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赔笑道:“唷,二小姐都好长时间没上咱们这儿来啦!
今天您来,想吃点什么?对了,叫门外的兄弟们都去楼下吃酒吧,老在那儿杵着,也不好看,您说,是不?”
叶桓微放下茶杯,笑着说:“刘掌柜不必跟我顾左右而言他。
您原来在叶家是管当铺生意的,全仰仗我姐姐的恩德,这才暂时接手了蘅琨酒家。
但是我听说,这段时间蘅琨酒家的流水,比起江掌柜接管的时候,可少了太多了。”
“这……”
这刘掌柜刚接管蘅琨酒家时,尚且防着叶家,只敢贪些小便宜。
后来逐渐换了班子,也就猖狂起来了。
他仗着自己有些小机灵,把净收入数目只固定在一个数值,每个月若是多挣,就多拿些,少挣就少拿些总之,交给官中的,一直就那么点钱。
叶炀钰管着好几处大庄子、十几家大店铺,平日里忙都忙不过来,账目自然是交给亲信察看。
这人花点钱贿赂了外人,损失了叶家的财产,却填了自己的腰包。
瞒得过日理万机的叶炀钰,却瞒不过眼明心亮的叶桓微。
“二小姐,咱们这儿是大小姐管着,流水多了还是少了,恐怕,和您不相干吧?”
看来这刘掌柜也深知道,叶桓微在叶炀钰面前只会忍气吞声的定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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