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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趔比费宸小两岁,从小到大都是跟着费宸脚步,一步一步过来。
就连当初读大学分数不够,点招进学校也是n大。
他最怕听到就是:费宸那么优秀,怎么会有你这样弟弟!
费趔一开始还很不服气,拼了命地想追赶,可智商这东西在他追赶了十多年后彻底认输,然后踏踏实实地当起了他那个“费宸那不上进弟弟!”
念稚见他不说话,又问:“看你俩长得一点都不像,应该是很远亲戚吧!”
这句话又是费趔痛点。
费宸长得好,能甩十八个费趔那么远。
他蔫了吧唧地垂头:“你怎么老问这种这扎心问题呢。”
念稚以为他不想说,没再多问。
费宸从外面接完电话回来,开口对费趔说了今天第一句话。
“这是念稚。”
费趔:“我认识呀!”
费宸:“从今天开始,重新认识一下。”
他这句话说得很清楚,费趔眼神有点失落,就像是魔咒一样,怎么喜欢上一个女孩都逃不过他哥阴影呢!
垂着眼神,瓮声瓮气:“知道啦!”
“嫂子。”
可把念稚吓一跳,随即脸上涌上热意,也就明白了费宸今天来意。
她之前不知道两人是亲戚关系在费宸面前吐槽过费趔很多次,今天他是特地过来警告费趔,也算是替她解决了一个麻烦。
所以后面,费趔肯定也没什么理由骚扰她了。
回去路上,念稚看着窗外,脸上热意还没退下,急行车窗上倒映出费宸模糊轮廓,念稚伸手勾画了一下。
小心翼翼。
因为心里藏着事,一晚上,念稚都都有点心不在焉。
虽然知道可能是费宸很无心一个举动,却让她忍不住生出无限遐想来。
回到家,罗素也跟进来,去书房不知道跟费宸说些什么。
念稚在外面跟六哥玩了一会儿球,看着书房,心里有些闷闷。
她是有话跟费宸说,但他一直不出来。
念稚坐在餐厅,开了一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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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架上酒大多是念稚买,有一个看不出牌子是费宸放,于是念稚开了一瓶。
喝了一口,感觉跟平时喝口感不太一样。
红酒下口容易,后劲却很足,念稚虽不至于借酒消愁,但还是莽莽地喝了半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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