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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皇后,他心里唯一的妻子。
她离开时,他宣布皇后病逝,可暗中一直叫侍卫察看她的影踪
知道她在华褚为妃,知道司白为她种了一株花开不败的桃树,听过司白写的那首《覆雨》,夏乾嫉妒地发狂!
他讨厌司白,讨厌桃花,讨厌桃花公子的名头。
那年,夏乾下令,拨了大夏皇宫里所有的桃树,禁止整个御花园出现任何一朵桃花。
她不属于他一个人,还有其它人深爱着她,他恨不得拼尽大夏所有国力,找到她,藏起她,折了她的翅膀,让她只能呆在他身边
可他不能够。
月华轻抚着夏乾的脸,这也是她魂牵梦萦的人,“你下巴上一层青色,多久没刮胡子了?看起来,像我爷爷。”
“胡说八道!”
夏乾气极,抬手要打。
月华将脸迎了过去,夏乾的巴掌变成了轻扶,“我英俊潇洒,无人可及!
至少比那什么桃花公子,司黑少爷,年轻俊俏得多。”
月华扑哧笑了起来,“人家叫司白,是白!
不是黑。
你别乱给他有取名。”
月华像孩子一般地去拔夏乾的胡茬。
一根一根,揪得夏乾直嘶凉气。
“好了,别动。
不闹了。”
夏乾抓住月华在他脸上乱动的手,“让我看看你,让我再好好看看你我怕想不起你的样子。”
月华见夏乾眸中闪过哀伤。
“月华我已经很久没有在梦里见过你了。”
夏乾说,“如果连做梦都梦不见你,我还能怎样感受你?”
月华伸手将夏乾紧紧环住,“我在。”
“你还是要离开我的,是么?”
夏乾的力道变紧,月华身上传来一阵疼意,
“留下来久一些,好不好?”
夏乾乞求着,亲吻月华的秀发。
月华叹息了一声,“夏乾”
她有很多话想说,可张口,似乎都是离别。
她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也有很多国务要处理!
“现在,我在这里。”
月华抓着夏乾为她系上的披风,“你也在这里。”
夏乾跟着笑了笑,可眼神里的失落,却没有逃过月华的眸光。
“你在怪我,是么?”
月华垂头,“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做一个好皇后,那个皇宫让我窒息。”
“我知道。”
夏乾望向远方,“我想让你幸福,让樱子幸福这几年里,我做过很多违背初衷的事,可我已经在改正了。
我不再要求你陪在我身边,只要你快乐你应该去做你喜欢的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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