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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第一眼瞥去,他已认出是石青璇。
十多个羌族少女手牵手,笑着在他和伊人间走过,见到苏白俊秀的仪容和轩伟的材,均秀目发亮,秋波频送。
苏白给阻得寸步难行时,石青璇举起纤手,缓缓把脸纱揭起,露出鼻子以下的部分。
倏忽间,四周的嬉闹笑语,似在迅速敛去,附近虽是千百计充衢溢巷的趁节游人,但他却感到天地间除他和石青璇外,再无第三者。
虽然他们被以百计的人和驶过的马车分隔在近四丈的远处,但在他来说并没有任何隔阂。
那是种难以描述的感受,他虽仍未能得睹她的全貌,但她这略一显露却能令他泛起更亲切和温馨的滋味。
她就像以行动来说明“哪!
给些你看啦!
“的动人姿态样儿。
相比起她故意装上丑鼻,又或把脸弄得黝黑粗糙,眼前的美景,实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首先令他印象最鲜明的是她像天鹅从素黄的褂衣探出来修长纤洁,滑如缎锦的脖子,懒得她更是清秀无伦,迥异一般艳色,有种异乎寻常的美丽。
正因她把上半边的俏脸藏在纱内,才令他特别注意到这以前比较忽略的部分。
而事实上,他从未试过以刘桢平视的姿态并以男的角度去观赏她。
当他目光从她巧俏的下颔移上到她两片似内蕴着丰富感,只是从不肯倾露,宜喜宜嗔的香唇时,她的嘴唇还做出说话的动作,虽没有声音,但徐子陵却从口型的开着,清楚地读到她在说“你终于来了“。
徐子陵正要挤过去时,石青璇蓦然放下脸纱,而他的视线亦被一个与他同样高大的男人挡着。
“苏兄你好!
“
苏白愕然一看,竟是“河南狂士“郑石如,再从他的肩头望往对街,石青璇已在人丛内消失得无影无着,就若她出现时那么突然。
郑石如错愕的别头循他目光望去,讶道:“苏兄是否见到熟人。
“
苏白皱眉道:“没什么!
随便看看吧!
“
郑石如边行边道:“苏兄为何这么晚才到,今早我便派人在城门接你。
“
苏白道:“我动程时郑兄仍留在上庸,为何却到得比某还早?“
郑石如放开他的手,笑道:“苏兄走得太匆忙啦!
在下和郑当家本想邀你坐船从水路来,既省脚力时间,又可饱览三峡美景,瞿塘峡雄伟险峻,巫峡幽深秀丽,西陵峡滩多水急,各有特色,石出疑无路,云开别有天,堪称大江之最。
“
他说话铿锵有力,扼要且有渲染力,配合他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任意而行的狂傲之气,苏白虽然知晓他是癸派的妖人,或至少与祝玉妍大有关系,仍很难恶言以向。
郑石如不知从那里掏出个酒壶,先大灌两口,才塞进苏白手中。
这刻苏白闻得酒香四溢,暗忖郑石如不该下作得用毒酒这一招,而纵是毒酒也害不到他。
遂狠狠大喝了一口,把酒壶递回给郑石如时,香浓火辣的烈酒透喉直冲肠脏,不住赞道:“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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