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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泽思弦面具上露出的一双眼睛寒气越来越重,弋飞航越来越着急,“不,除非我在下面…”
弋飞航:天啊,杀了我吧!
我都在说些啥!
泽思弦体中元力一动,一个影拳打了出去,把弋飞航打贴到墙上,慢慢滑落。
“你想的美!”
泽思弦气的冒烟,“老子就是想看看你体内那个什么九星体术的运行经脉,你想什么呢!
!”
弋飞航泪奔的贴着墙,被打的脸都肿了,话都说不太清楚:“拉米噗缩清粗…”
(那你不说清楚)
泽思弦心虚:“你给老子时间说清楚了吗!”
弋飞航爬了起来,转过脸,脸肿的跟个猪头一样,大哭:“我介噗似太鸡痛,以为李推我有非分之痒…(我这不是太激动,以为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他还是黄瓜少年呢,怎么能容忍别人觊觎他的身体,黑妞太凶残了,嘤嘤嘤…
泽思弦看着弋飞航那张比她还要严重的猪头脸,心里莫名平衡了许多,让他昨天笑她的脸,都笑出了猪叫声,她以为自己晕了就什么都不知道吗?
“活该,一天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泽思弦移开眼睛,怕自己不厚道的笑出来,掐着自己的大腿,拼命的忍着。
阿,好痛。
弋飞航抹着泪,撞到鼻子真特么疼啊:“李凑(你走)!”
泽思弦扶了扶面具:“咳,我还要给你把脉…”
“爬(把)个毛!”
弋飞航气的大吼,鼻涕眼泪齐流:“老次是噗会让李缝到我的!
(老子是不会让你碰到我的)”
泽思弦看弋飞航委屈愤怒的小脸,心虚无比,今天可能犯冲,不适合见人:“那…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我改天再来。”
“我噗黑李看!
(我不给你看)”
泽思弦心虚的站起身,风一样的跑了出去,想着弋飞航那张严重的猪头脸,好心的在门口给他做了一个面具,把门打开个缝扔了进去:“那个…飞航,这个面具你先带着,我走了哈,好好养伤,基地的事不着急…”
“凑开(走开)!”
泽思弦想摸摸鼻子,结果脸上带着面具,就扶了扶面具,这也不怪自己阿!
谁叫这些人一听到“看看身体”
就这么激动…果然是因为她太单纯,别人太污的缘故吗?
阿,老子就像天上云,洁白无瑕…
她臭美的抬起头,就看见了垃圾星上的灰色的天带着灰色的云。
泽思弦:……
呃,地球上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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