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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的话同样难以启齿,她只是一个被重重讹误生生逼成“太后”
的少女;他过片刻才懂得她的意思,钻心的疼痛如影随形,他对她的怜爱向来强烈得令自己无计可施。
“不是……”
他又回身将她揽回怀里了,语气温柔又小心。
“疏妍……这里脏。”
她不知他指的是什么,仅仅指这破烂发霉的牢狱、还是指他们之间见不得光的苟且——可他是干净的,从来不曾亏欠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她也是干净的,可以将心剖出来拿去令天下人翻来覆去端详审看。
她再次仰头吻住他,巨大的力量盈满全身,她甚至将他推倒在冰冷的枯草地上,男子疼痛的闷哼令她心尖发颤——他痛她也痛、百倍千倍于他的痛,可与此同时也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某一刻忽然明白那一夜他因何死命掐着她的脖颈像想要了她的命。
“我什么都不怕……”
她终于也能居高临下地看他了,可其实不断坠落的眼泪却依然暴露着难以言喻的脆弱。
“三哥……”
“……你别让我走。”
铮——
早已绷紧的心弦倏然断裂,原来无论怎样的困厄窘迫都不能彻底斩断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因缘,她的洛神曾随云车消失在天际,而后又将海市蜃楼般的春山不远万里带回到她眼前。
他们绝望地拥抱、亲吻,像要一同引颈就戮般决绝放纵,宿命的刀锋便在至近处紧紧贴着他们的血肉,森严的牢狱打从那一刻起便将他们无情圈丨禁——没人会在乎了,他们都知道自己此刻就可以为面前这个人去死,倘若冰天雪地的命运果真曾有一刻对他们有过短暂的怜悯,便是让对方不经意地从彼此注定的结局途经。
他再次将她囚在身下,白衣之下染血的身体强健又充满力量,火热的激情烧得她口干舌燥,生汗的手心又在他握住她的脚踝时变得越发濡湿;他要她的一切,即将彻底占有她的那一刻他的声音都因极致的压抑而发颤,世上无人见过他那样的失控——只有她见过,并终究成为他的因果。
“莺莺……”
他第一次这样叫她,抛却过去小心恪守的重重礼法,他要那个曾在湖心花树下眉眼明亮的少女再次回到他身边;倘若这世上当真不会再有人真心爱她,他便独自拢起手心将她小心翼翼奉若掌珍。
“……我爱你。”
翻涌的情潮一瞬炽烈,她的眼前开始不断闪过刺目的白光,蓄长的指甲无意在他后背留下新的伤口,男子粗重的呼吸在她耳边留下惊人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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