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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做父亲的,却能对亲生儿子下此毒手。
着实让人觉得心里难受地紧。
保洁阿姨很快取了两三件衣服出来,和陈让一起帮“不省人事”
的顾止安穿上。
车也在这时到了,陈让扛起顾止安,说了句“不用担心”
就上了车直奔最近的中心医院而去。
顾止安的病情还是有些严重的,伤口感染已经开始
发炎了,加上大冬天的光着上身在厕所昏睡了过去。
帮着顾止安安排了住院后,陈让见顾止安在打吊针就走到走廊上透透气。
这大冬天的,他愣是被顾止安的事情给折腾出了一身的汗。
心里却也是觉得有些放松了。
刚才在顾止安家看到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挥之不去的。
陈让甚至不敢想,如果今天自己没去找他,保洁阿姨也是休假的话那顾止安会怎么样。
最糟糕的结果他都想了。
陈让有些吃痛地揉了揉眉心,手机提示音响起,正是来自许晴桑的。
陈让觉得有个点可以宣泄了,就将顾止安的事情跟许晴桑都说了。
“陈让说,还挺严重的。”
“晴桑,现在几点了?”
“下午四点啊,怎么了?”
方肆月将薄唇抿成一条线,犹豫了几秒钟后开口:“我想去趟中心医院。”
“看顾止安?”
“嗯。”
方肆月诚实地点点头,苦笑了下,表情很是愧疚,“顾止安会到住院的地步,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我。”
“…你们,发生什么了吗?”
许晴桑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方肆月的床铺前,微微抬头,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我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又很严重的样子。”
方肆月沉思了片刻,才勉强地冲着许晴桑露出一个笑脸,至于多难看她自己也是知道的。
“我想先去趟医院,等我回来再告诉你,好吗?”
“那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去,就是要麻烦你帮我问一下陈让,顾止安的病房号是多少。”
“嗯,好。
等会儿问来了我告诉你。”
“谢谢。”
方肆月整理好要带去的东西,匆匆忙忙上了床穿了鞋就要往外跑,只留给许晴桑一句:“我会尽快回来。”
“好。”
周日是住宿生返校的日子,所以查地也不是很严苛
,方肆月没有任何阻碍地就走出了校门。
中心医院离学校不算很远,方肆月来不及等公交车,就在路口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告知前排司机自己的目的地,就扬长而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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