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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若星还未来及感叹自己这不管受不受自己控制都好强大的灵力,便被迅速打脸,随着这道人声,两道强劲的剑气迅疾而来,顷刻间便破了她护在身上的屏障。
只听得自己这身体医生闷哼,在剑上摇晃了几下,才堪堪稳住,观若星见自己这身体抬手在嘴角抹了一下,这道剑气凌冽,比先前那雷声大雨点小的剑气不同,只一下,就将她打得吐了血。
身体这时也顺势停了下来,悠悠转过身去。
好家伙!
观若星这才看到,身后这浩浩荡荡如海涛翻涌而来的人潮。
一眼都数不出有多少人,声势浩大,为首的是一个胡须花白,头戴羽帽手持拂尘的修道之人,他身旁分立一男一女,青年男人身着青色外衫,像是崇云宗的打扮,见她转过身来,冷哼一声,持剑挺立。
女的梳着一条又长又粗的辫子,有点儿像当时试剑大会时观若星所见到的琼芳宫的装束,手里拖着一把玉如意,申请冷淡又漠然,既没有那青年男人的义愤填膺,也不见老者的庄严肃穆,好似这出来一趟不情不愿,周遭的一切都对她无关紧要。
观若星听到自己的身体冷笑出声:“邪教?这位尊者,在奴家看来,你们一大群人以多欺少,更像是邪教。”
她气息虚浮,显然被那两道剑气伤得厉害,现在仍还能不倒下,完全是在强撑,观若星此时也已经明白过来,怪不得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这身体压根不是自己的。
声音虽是虚弱,但她还是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了。
这是尘霄子的声音。
她怎么会在尘霄子的身体里?
在追杀尘霄子的这些人又是谁?
她在尘霄子的体内,那她的身体去哪里了?
一大堆的疑问噼里啪啦地冒出,但现状似乎容不得她静下心来思考,便听尘霄子道:“尔等这些不辨是非,黑白不分的道貌岸然之徒,见奴家独身一人,便不由分说背后偷袭,对奴家赶尽杀绝,口口声声说奴家是邪教欲孽。”
“是问,奴家可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尘霄子气虚声浮,然字字铿锵,观若星都觉得她委屈极了,然对面众人似是极其确定她便是邪教欲孽,并不为之所动,反而因她这一番质问,隐有恼羞成怒之意。
那青衫男子高声怒喝道:“巧言令色,贵门先师所做之事难不成皆是为了这天下百姓?他以人婚为食修炼那邪法,并将其传授于贵门弟子,你以为你这一身灵力从何而来,那是从每个活生生的百姓身上剥夺来的灵魂之气!”
尘霄子不为所动,反而觉得可笑:“当年先师及门下众弟子已经为此事付出代价,满门人丁被你们屠戮殆尽,盛灵门为此付出了所有能付出的代价,此次奴家出世,也只为了救人,你们却依依不饶,是想要奴家为当年已经付出过代价的事情,也去死吗?”
“你说没有便没有了?”
青衫男子不信她,“当年的道盟盟主优柔寡断妇人之仁,不忍贵门就此段了,才放过你们,只立下条件,不得现世,否则道盟将对你们以妖魔看待。”
青衫男子冷冷一笑:“是你先坏了当年立下的规矩,此时倒来卖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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