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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澜听后脱口就出,“慕伯父他是珑扇区区长,若是他参与进来,不仅我会被定为和冰灵宫勾结,而且极有可能上升为暗机门与冰雪领域的矛盾,那样我就成了上官家的千古罪人了。”
冬夜看着她,托腮沉思了一阵,问道:“你们极力将我留下来,恐怕也是因为这一点吧。”
上官澜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说道:“这个罪名太大了,谁也担待不起。”
“上官苛不就有意这么做吗?”
说起上官苛,上官澜眼中透出一丝恨意,这个人
多次令她受辱,实在可恨,双手握在一起用力掐了一下两手的手心,痛楚传遍全身才颤抖着松开了
稳了稳情绪才说:“他现在没有足够的实力这么做,若是有,他肯定做了。”
说来说去继续扯回了上官家的势力之争,冬夜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想再听,起身走到门口将门打开,意为送客,说:“我看你还是不要孤身犯险了,我想他并不会伤害你爹,等到明日宾客都到了,必然有许多救出你爹的机会。”
上官澜只是芳龄二八的少女,入夜来找冬夜已是颇为不妥,现在冬夜又做出了这样的举动,她实再无颜面继续在这里纠缠,洁白的牙齿轻咬下唇,起身走了出去。
待她出门后,冬夜不屑的一笑,自言自语的说:“她不可能想不到明天机会多多,想要提前救出上官贺天无疑是为了保住上官贺天阁主的位置,到我这里演悲情戏?”
“可是你也不傻。”
屋内突然多出一个身影,悠
然自得的倒了一杯水自顾自的喝着。
冬夜一个撤步,双膝一曲,双拳紧握,准备对敌。
定睛一看居然是上官泓,他周身的水灵正在缓慢消失,怪不得一直都未察觉,原来是用了水灵减少了动静。
“你又来做什么?”
冬夜收回戒备姿态,不悦的问道。
“暗机门之所以上千年来都在灵星很低调都是因为这些不争气的家伙在内斗。”
显然上官泓将两人刚才的话全都听了去。
冬夜无所谓的说道:“你们上官家的这摊稀泥我是不会再参与了,你找我什么事业不用再说了,请回吧。”
上官泓道:“我本就不是找你而来,只是看看他们会来找你说什么?”
“你是说上官苛一会儿也要来?”
冬夜无奈的笑道。
“咚咚咚。”
真是说谁谁就来,上官泓朝冬夜善意的一笑,凝聚水灵,缓缓漂浮到了床下的狭小空间内。
冬夜捏住嗓子假装已经睡着被吵醒的问:“谁啊?”
门外的上官苛有些诧异说:“叶公子已经歇息了吗?”
“对啊,有事明天再说吧。”
冬夜觉得有些好笑,忽然身旁一道水灵从身边穿过,将门打开了。
冬夜朝床下空间看去,上官泓正恶狠狠的瞪着他。
“嗯?”
上官苛从门走进来,发现冬夜不再门前,大为疑惑,笑问道:“叶公子好身法,我都没察觉到你是如何从门口悄无声息的回到床上的。”
“门可不是我开的。”
冬夜准备实话实说,上官泓手指指着他,双目瞪的更大了,好像是在表达,你要是敢说我的存在,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冬夜笑了笑,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上官泓的所在,
然后回头不友好的说:“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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