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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军和绥军最开始是相互不对付、对剿总是听宣不听调,但随着之前城防节点的冲突、现在事实上的另起炉灶,让两军的关系迅速的开始了恶化。
尤其是中央军的炮口开始对准了绥军、并且在身后修建防御阵地后,双方的关系直接降到了冰点。
你丫守城外阵地的,在身后修建对内的防御阵地,针对谁呢?
可这还不是最最让人愤怒的,最让人愤怒的是剿总、和总指挥官邸这边,竟然有特务开始盯梢了!
这才是让绥军最愤怒的。
……
“荒唐!
荒唐!”
绥军内部会议上,一名将领怒气冲冲的道:“滑天下之大稽!
共军围城,结果中央军不想着怎么加固城防,反倒是将炮口、枪口对内,就连特务都开始堂而皇之的盯梢傅长官了——普天之下,哪有这么离谱的事!”
此话一出,犹如平地惊雷。
“什么?特务开始盯梢傅长官了?!”
一群绥军将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傅华北阴沉着脸,点头说:“确实如此,这几天我的车队出入,身后总有眼睛盯着,就连从我家出去的人,都会被盯梢。”
一名将领听后直接起身:“傅长官,我这就去带人扫了这帮混账东西!”
说罢他就一脸怒意的要转身离开,傅华北制止道:
“回来!”
“让他盯着吧,傅某问心无愧!”
傅华北暂时还不想彻底的翻脸,说到底眼下他要维持这微弱的平衡,尤其是在中央军已经释放了浓浓的恶意后。
他不能打破现有的平衡,一旦打破,万一中央军直接兵变呢?
不管是谈是守,人数更多的中央军,都是他的依仗之一,所以哪怕是中央军现在越来越过分,他都不能轻易的打破平衡。
怒气冲冲欲扫特务的将领不甘心的道:“难道就让一个狗特务爬在您头上拉屎撒尿?傅长官,您为了大局能忍,可此事,我不能忍!”
傅华北叹了口气:“终究是……”
“力不如人啊!”
他摇摇头:“忍,当然不行!
这人啊,向来是得寸进尺,一味的忍下去,只有蹬鼻子上脸的结果,这样吧,先把我们的特务体系从他手上剥离,算是一个警告,他若是还如此,再做计较。”
傅华北难道不知道合则两利分则两弊的道理?
他知道!
张安平整顿北平特务体系不易,他同样知道。
而手握整个北平特务体系的张安平,其实是现在干脏活的最好人选——镇压城内地下党等等,现在借张安平的手做起来,最没有后患。
从张安平处剥离绥军的特务力量,这反而会让自己脏手。
可张安平让特务盯梢剿总、他的官邸、甚至盯梢从官邸出来的官员,此事若是不处理,却有损自己的威信。
现在北平城内自己的嫡系本就极少,若是威信再损导致下面的人生出异样心思,那就麻烦大了。
所以他只能扇张安平一记“耳光”
——哪怕绥军特务体系重回自己麾下后,必定会做一些脏活。
眼见傅华北选择了如此抽张安平“耳光”
,参会将领便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现在的局势:
“傅长官,眼下,我们该如何?”
“中央军不信任我们,炮口、枪口对内,严防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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