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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逸满不在乎地白了他一眼,意为这算什么。
不过他心里的刚刚单纯想扬他们青鼎门威风的想法瞬间消失了,这对面的少年,不是自己能轻易应付的。
何逸的眼神都警惕和认真了很多。
“再来咯。”
千越说着话的功夫,已经再次举剑相对。
何逸这里也不是再简单地防守了,也在寻着机会出手。
薛琬看着底下的何逸,心里道着孩子功夫练得着实可以,假以时日定能大成。
看来她大师兄倒是没有耽误了自己徒弟的教导。
千越的剑式快的让人眼花缭乱,站在薛琬身后的小弟子都不由自主的开始赞叹,有的都忘了,在那跟着被他们夸的人打架的,是他们同门。
薛琬其实看的出来,千越只用了五六分的实力,因为她刚刚也说了,要看看这些弟子们剑法练得如何。
千越于是故意收着些,好让何逸可以多打一会儿。
何逸又是一个避让,眼神看着千越的左边,就要朝这他的左边肋骨处刺去。
千越往右躲去,心想这一时实在是毫无杀伤力,轻易就能给人躲过去啊。
谁知下一瞬间,剑柄在何逸的手中打了个转换为反手,剑刃迅速朝着千越的右边划过去。
水月幻影,最基础的水月幻影,薛琬满意的笑了笑,这孩子确实学的不错。
千越心里都吃了一惊,躲开时险些一个趔趄。
饶是这样,衣服上还是给划开一道口子。
他低头一看,右侧的衣服上好大一个洞,皱着眉头拿剑指着何逸,“你这小孩,我可不让着你了。”
这衣服还是他昨日和元一起去陵安的闹市上看中的,他试了试觉得很是满意现在就这么被这小孩给毁了。
薛琬悠悠地叹了口气,心里暗自替何逸默哀。
千越说不让着可不是说着玩的,他本来也没多大,血气方刚的年纪,早就想放开手脚打一场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较量之中,千越也就真的没有再让着元的意思了。
千越一个腾身,白虹自上而下锐气十足地劈下来,何逸赶紧拿自己的剑举上去格挡。
但千越这次没有怎么收力,何逸一个没撑住,手腕竟拿不稳剑被压的垂了下去,人也站不稳往后退了几步。
然而千越的招式可没有中断,他落地之后又紧跟着一剑横扫过去。
何逸刚刚都没站稳,这一击袭来更是心惊。
他往后一仰,千越的剑身就在他鼻子尖上一寸处扫了过去。
屋檐下的人皆是提心吊胆,看见何逸躲了过去都猛地松了口气。
只是千越又岂是这么容易被他躲过去的。
何逸好不容易站直了缓过神来继续打,千越又是一套极快的剑法连招,手腕翻飞,一击接着一击。
何逸的确是没有见过这样快的连招,终于在手臂被千越耗的酸痛之后顿了一招,而在心叫不好的下一瞬间,千越的白虹就已经横上了他的脖子。
随之是千越的一个挑眉,“承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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