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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害那么多了在这等她一个人。
“好了,没事,出发吧。”
刘导站出来缓和了一下气氛。
言然默默走在后面,坐上去往目的地的大巴,那地方山路崎岖,私家车不好走,坐大巴虽不舒服,但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路上没有浇过水泥,大巴一直颠簸着,一个小时下来,感觉五脏六腑都不是自己的了。
现场已经拉起来隔离线,可以看到有众多当地村民集聚围观,四处张望着,互相议论。
言然理了理头发,下了车向内侧走去,她不想在此地因为她的脸,引起任何的波动了。
在清理现场的几个人见有人过来,赶忙起身过来打招呼,“老刘,你来啦。”
“嗯,老李,好久没见啊,怎么?还没进展?专家组的还没有到?”
“已经通过电话了,小温路上有事耽搁了,现在应该快到了,我们不急,对了,带你看看现场。”
老李领着刘伟岸和同行的助理四处看了看。
言然没有跟上去,自己查看了周边的土质结构,做着笔记。
这时,传来一辆汽车驶来的声音。
言然抬头望去,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慢慢停靠在一边,从车上下来两个男人,从后备箱搬出三个铁箱,搬到场地中,旁边的人给他们让出一条道来。
刘导和老李见此,停下了那边的谈话,向着那两个男人走去,“小温呢?怎么没来?”
“刘叔,你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不来,”
他偏头示意了一下方向,“哝,老习惯。”
从车后走来的一个男子放下箱子笑着对刘伟岸说。
刘伟岸听此,无奈笑了笑。
这时,驾驶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胳膊的男人,走进了,才发现是昨晚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人。
或许是白天的缘故,暖阳洒下,扫去了他的凌厉,多了份温文尔雅的淡然,不失芳华。
旁边的几个女生早已开始窃窃私语,毫无顾忌地打量他。
“小温。”
“小温。”
老李和刘导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
“刘叔,李叔。”
他笑着一一回应。
“还是那么稳重啊。”
老李笑呵呵地打趣他。
“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温言之,这次研究的专家组组长,昨天临时有事,不然昨晚就见到面了啊。”
刘导转过头向着自己的学生介绍他。
温言之只是淡淡一笑作为回应,并未说什么。
而在一旁的言然一言不发,侧身对着大家,脸上早已煞白一片,脑中仅仅重复着那几个字,温言之……言之……手中的纸早已被揉作一团,手指仅仅攥着纸团,毫无血色。
言之,他也叫言之……这会是一个巧合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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