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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的五页英文,虽然顾言然英文还不错,可是见了也有些头疼,她将几张纸甩给一旁的许亦洲,何必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这不是有个免费的翻译嘛。
“哥,你翻译给我听听。”
顾言然讨好地笑了笑,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有求于我的时候你就叫我哥,哼。”
许亦洲口中虽是嫌弃,但手还是接过了那几张纸。
前面开车的许亦琛也忍不住笑了,他们
兄弟俩都知道她这脾性,可又都吃她这套,但一想到那几张纸上写的东西,他的脸色又凝重了起来。
一个是保守治疗,治疗时间长,需要三到四年,但治愈几率有百分八十,还有一个就是用国外最近新研究出的药物,如果可以,治疗时长只需半年,但是治愈率只有百分之三十,若失败再进行保守治疗,成功率也只有五十了。
“我希望你做保守治疗。”
许亦琛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神情有些严肃,“时间虽然长,但是成功率大。”
许亦洲也点点头,不可置否,难得有一次他能和许亦琛站在统一战线上。
“我想选第二种。”
顾言然艰难地开了口,保守治疗都时间太长了,她觉得自己等不起,她也不知道温言之会不会愿意等她这三四年,说实话,半年时间她都嫌长了。
“这跟做小白鼠有什么区别!”
许亦琛没想到她竟然选了第二种,她从小就是一个从来不做没把握事情的人,如今却是想孤注一掷。
“新药研发当然需要有人试药,只是我来当那个试药的不行吗?”
顾言然知道他不同意的原因,她能理解他,他也是为了她好。
“试药的不差你一个顾言然。”
他许家没人了吗?医院也没人了吗?需要她顾言然去试药!
不可能,这他万万是不可能同意的,风险太大。
一听他的语气,顾言然知道许亦琛又生气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拿手肘顶了顶一旁的许亦洲,示意他帮自己说说话。
许亦洲侧了侧身,一脸我不可能帮你的表情,“这事儿你得听许亦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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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然靠在座椅上,往窗外看去,一路上许亦琛都没有再和她说过话,直到上了飞机,许亦琛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对着旁边一直打哈欠的顾言然道:“靠着睡一觉,还要好久。”
顾言然粲然一笑,往他肩膀上靠去,“好。”
她闭上眼休息。
许亦琛低头看着顾言然的侧脸,心里满是心疼,她这些年太苦了,从小失去母亲,在那个家里被忽视了个彻底,顾家那对母女对顾言然的敌意他都能看出来。
她姑姑当时嫁给言然的父亲时,爷爷是万般不同意的,谁知姑姑当时还怀上了言然,又不愿将孩子打了,气得爷爷不再理她,就当没有姑姑这个女儿了。
生下顾言然后的几年,姑姑会带着言然来许家,可是气头上的许老爷子一直放不下这个心结,总是避而不见,这后来成了许老爷子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姑姑的死很突然,让整个许家都措手不及,爷爷虽然表面上放弃了这个女儿,但总是会让人打听她的近况,得知最疼爱的女儿死了,他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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