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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楚佩被他如此严肃的神情吓到了,刚刚要迈出去的步子也顿住了,她想到了刘的事情,心里一番纠结后,便乖巧地站在他身侧。
也是,皇兄和皇姐会同时出现在这里着实是有些奇怪,她这么贸然过去,是有些不妥。
见她把话听进去了,王言之眉眼的不悦也消散了不少,“进去吧。”
“哦。”
刘楚佩恋恋不舍地往那头又看了一眼,跟着他进了雅间。
没想到里头已经坐着一个人了。
“江,你怎么在我们前头,刚刚你去哪了?”
刘楚佩惊讶地看着一脸闲适地喝茶的江。
“你瞧见了吗?外头有一群北魏人。”
刘楚佩在他旁边坐了下来,“看样子
身份不低,你认识吗?”
“我怎么可能认识。”
他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低头之下的眼神暗了暗,“你都说了身份不低了。”
“是使节吗?可是我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啊。”
刘楚佩悄悄打开木窗,这里正对着楼下的大厅,下面的场景一览无余。
“朝堂之事,你一个女儿家的怎么会知道。”
江不在意地说道。
“古往今来,有他国的使者来不就是想要共修和睦嘛,这最便捷的就是和亲啊,和亲首当其冲的就是公主啊,要是有风声,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刘楚佩仿佛说的是跟自己无关紧要的事,脸上全然没有一丝担心。
“哦?那你不怕?”
江一脸兴味地看着她。
“怕什么。”
刘楚佩收回目光,转身看向他,“首先,和亲不可能有我的,父皇母后这么疼我,不可能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
其次,我的婚事也差不多定下了。”
如此一说,她才想起来她与谢衡的婚事,头疼头疼,下回遇见谢衡一定不可再忘了和他说了。
“哦?是哪家的公子?”
江一脸八卦地看着她,又朝王言之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死人相再不抓紧点,人家可是要被拐跑了。
“去去去,才不告诉你呢。”
刘楚佩一把推开他,“就算真的要和亲,也不是不可啊,方才听你一说,我觉得北魏也是另有一番趣味,出去多瞧瞧也不是什么坏事。”
“啧啧啧,你这小身板,到了那里还要被人折腾死。”
刘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什么意思?”
刘楚佩没有听懂他话中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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