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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刻还处于震惊之中的苏娴,顿时被他给逗笑了。
“行了,你才多大啊,整日里都是这么老气横秋的模样,什么时候才能真的老去啊。
你个垂髫小儿,就不能有点朝气么?”
“那还不是你们这些大人叫人操碎了心。”
孟夏理直气壮,“我爹是这样,沈大夫这样,月姐姐也这样。”
苏娴一时无法反驳:“……”
敢情,她反而成了给他添麻烦的那个了?行吧,那她就是添麻烦的那个吧。
彼时,春谷。
春谷,顾名思义,也是一个山谷,而且是一个开满鲜花的山谷,不过这是在大山谷中的小山谷,被一座小山作为天然屏障隔开了其他地方,是在山腹中间打通了一条路,建了长长的回廊连通进来,一路上都能看见鲜花遍野,蔚为壮观。
冬歌从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这般走进山里,置身花海,看得是她目不暇接,也顾不得走了这么老半天才到。
带路的小童带她走到了回廊的转折处,便停下了,转回头对她说:“小师叔,师伯祖就在里面等你了,再往前我不能去,告退。”
“行行行,你慢走啊。”
冬歌兴奋地与小童挥了挥手,便蹦蹦跳跳地拐过回廊往里走。
回廊拐弯之后,就只有一小段了,再往前走,便是大片的蓝色的花海,一望无际。
风一吹,那些花儿都随着风摇曳起来,可别提多好了。
冬歌高兴极了,撒丫子狂奔而去,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一头扑进了花海中,翻滚、打滚,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啊啊啊,这蓝色的花好漂亮啊”
一个玩得正开心的冬歌压根儿就没发现,高处有人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今日依旧是一袭青衫的药王前辈捋了捋她的山羊胡子,对身侧的人说道,“你瞧,我没看错人吧。
这片翠雀花对她毫无影响。”
药王前辈身侧的人,便是他那位医术极其高明的师弟,也就是文殊羽、杜青枫等人师父,于朝宗前辈。
于前辈看了看在翠雀花海中打滚的冬歌,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他的药王师兄,忍不住问道:“师兄是怎么瞧出来这丫头与众不同的?”
“直觉。”
药王前辈言简意赅。
直觉?
于前辈一脸茫然,“凭直觉也行?万一她忍受不了花毒,那可是要命的。
师兄,翠雀花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也知道当初有多少因为翠雀花而……”
险些丧命。
“你还真是块木头疙瘩。”
药王前辈没等他滔滔不绝下去,便果断截住了他的话头,“怎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死脑筋不开窍啊,没看出来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么。
我哪儿知道这丫头瞧着讨喜,就连翠雀花都不怕呢。”
要真能早知道,他还要送这丫头九转大还丹做什么。
于朝宗无话可说:“……”
而且生无可恋。
药王前辈见他又露出那副死人表情,便瞧不下去了,“罢了罢了,你这呆子,就适合与那些药打交道。
你哪儿懂得人间乐趣啊。”
于朝宗仍然无话可说:“……”
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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