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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孟夏纠正她说:“谁家家里家里只有爹一个人的,大勇叔、二虎叔他们不是都在么。”
“可是大勇叔、二虎叔他们从来不跟爹同一桌吃饭啊。”
冬歌叉着腰反驳道,“我光想到爹每次都要一个人吃饭,我就觉得他好可怜,想回家见他。”
严孟夏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索性摇摇头。
冬歌便嫌弃他,说道:“还不都是为了你,严孟夏,你一定要赶快好起来。
你没事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严孟夏还是光摇头不说话。
苏娴也诚然不知该如何与她说。
如今她们都拜了师,哪儿那么容易说回去就回去了。
何况,十九叔当时费尽心思才将他们兄妹俩送出来,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兄妹俩再轻易回到那个风云诡谲变幻无常的京城去?
彼时,京城里。
自打上次七夕节长乐郡主来过那一次之后,青阳郡王府便一直都闭门谢客,京城中都在传,青阳郡王端的是大架子,谁来都不见。
可这些传闻对于严谨来说,并没有任何影响。
倒是药王谷中的那封来信,让他颇伤脑筋,好几日了,都拿不动主意如何回信。
这日午后,严谨便将二虎、福生给叫去书房问话了。
上次他们两个护送冬歌、孟夏还有苏娴三人去药王谷,回来之后便将发生的事情都与他说了,但严谨思来想去,还是想再问些什么。
“二虎,上次你说,那位药王前辈好像还挺喜欢阿月的?”
严谨不确定地问道。
“是啊。”
二虎点点头,不明所以地说道,“最开始药王前辈说的是想收阿月当徒弟呢。
不过后来又澄清了,好像是想用激将法,借阿月激冬歌拜师。”
用激将法,借阿月激冬歌拜师。
那为什么是阿月呢,而不是严孟夏那小子。
严谨心中暗自思忖,倒是没说出来,又说道,“上次你们回来,回禀的是一路上见闻大事,你好好想想,可还有什么小事情的。”
二虎挠挠头,一时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倒是李福生机灵些,说道:“将军,其实阿月真的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姑娘,一路上都是靠她在照看冬歌了。
而且去到药王谷之后,冬歌都是阿月在安抚照顾。”
严谨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说看。”
福生心细,和二虎不同的是,二虎说的是大事,福生说的是细节,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总算是将上次的药王谷之行给拼凑完整了。
严谨听完他们所言,沉默了良久。
久到,二虎都怀疑他们说错了什么,紧张地问道:“将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你们去忙吧。”
严谨收起心中的异样,用平静的口吻地说道。
他想,他知道回信该如何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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