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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的小闺女一晃眼就长大了,时间慢一些多好,姑姑还没抱够你呢。”
沈菀又仔细地瞧了瞧,眼中皆是笑意。
对于姑姑的偏爱,沈漫霓从小到大就能感觉到,实际上要不是她已经二十岁了,姑姑都能对着她的脸亲一口。
沈菀对她当真是视若己出,甚至比亲儿子还要宠溺几分,说起来她们姑侄俩真的很有亲缘,她十几岁的时候,每次见到沈菀都要亲亲抱抱那种,就差举高高了,完全表现出疼不够的状态。
甚至她跟亲妈阮温都没有这样腻歪的时候,但是她跟姑姑真的会不由自主亲近,这或许也跟她儿时,沈菀总是隔三差五就带着她和酒崽去姑姑家小住有关,那时候她还比较小,印象中有几年几乎认为姑妈跟妈妈是一样亲的。
直到沈菀走后,阮温才故作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
“妈,吃醋啦?”
沈漫霓故意说出这句话,冲她挤眉弄眼的。
小时候她就经常怕姑姑和亲妈闹崩了,她又不是傻子,这姑嫂俩偶然在打机锋,她都能感觉到。
幸好沈家家大业大,再说姑父家里也有很多房产,这俩人不用住在一起,不然他们家非得天天上演宅斗,而且还是高段位的那种。
沈菀性子直,但绝对不是她脑子不好爱得罪人,而是她足够强大,不稀罕看任何人的眼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而阮温属于外柔内刚型的,从她把沈秦这个花花公子都给收服了,以及跟两位继子的关系极好,宛如亲生的,就足见她的手段有多高端。
这姑嫂俩要是玩起宅斗,沈家绝对够热闹,成天也不用看别的了,自家的事儿绝对比电视里的狗血伦理剧还要精彩,想想还刺激的。
“当然吃,我怎么没这么好的姑姑呢?哎,还是你会投胎!”
阮温瞪了她一眼。
她说完之后,母女俩都笑了。
沈漫霓摸了摸项链,心里美滋滋的。
“那是因为妈会嫁啊,爸爸是个耙耳朵,爷爷奶奶慈和,而且都支持你,姑姑简直神机妙算高大伟岸,小叔叔也特别疼我,感谢妈妈怀胎十月把我和酒崽生下来,特别特别感谢!”
她又抱住了阮温的腰肢,一副小崽子依恋母亲的状态。
阮温捏了捏她的耳朵尖:“别撒娇,你这点小心思逃不过我和你姑姑的眼里,从小就特别怕我俩吵起来吧?小傻子,这也是我们摸索过后最平衡的相处方式,都是聪明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把日子过好,而不是我要让谁谁不痛快。”
沈漫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得,她起那么都把她看穿了,而且阮温说过之后,她特别不好意思,就觉得原来不是小胖仔一个人善于脑补啊,她也不逞多让。
等她收拾完再出来的时候,身上所有的首饰都是长辈赐予的,之前准备的一件都没用上,确切来说,是长辈们都没瞧上。
而刘诗语也是如此,两人相视而笑,真是甜蜜的负担。
这套全家福拍摄中场休息的时候,刘诗语挽着她的胳膊,有些不自在的跟她说:“我现在就觉得自己超级贵,怎么办,从奶奶到阿姨再到姑姑,全都给了我首饰,不是玉的就是翡翠的,我压力有点大,姐妹。”
她一紧张,就把辈分全乱了。
在跟沈漫霓说自己担忧的心情时,她完全把自己狗男人是什么身份丢的一干二净,只想找姐妹吐槽一下解解压,最好姐妹能出谋划策。
沈漫霓听她这错乱的称呼,当场就笑出声了:“你悠着点儿,不然被小叔听到了,他又得委屈上了。”
“不管他,我就是觉得有些受之有愧。”
她闷闷地道。
刘诗语不是没当过有钱人,她之前也是富二代来着,不过跟沈家比,真的不值一提,后来还濒临破产了,用一句老话来说,她跟沈淮就是门不当户不对。
沈家人倒是不在乎什么联姻之类的,甚至因为沈淮之前名声太臭了,沈老爷子只求小儿子不糟蹋人家姑娘就成了,一家子对刘诗语都非常满意,这满意的话自然就会表现出来了,每年沈家人送她的礼物,都给人一种打破了金银窝的感觉。
不提两位老人家,就连明明跟沈淮属于平辈关系,但是因为沈淮是老来子,在沈菀和沈秦眼里,就相当于是半个儿子的身份,每次出手都极大方,甚至是沈淮的两个最先成年的晚辈,沈瑞池和沈嘉闻,一个是国民金主,另一位是三金影帝,都是不差钱的主儿,送的礼物动辄几百万,有时候上千万,她真的压力大。
“没关系啦,据我所知,除了小叔叔每年给你送,其他人也不是经常送的。
你没见我,小时候我有阵子很喜欢亮晶晶的东西,钻石和玉石都是被我当弹珠玩儿的。
长者赐,不可辞。
再说你也送了回礼啊。”
沈漫霓尽量安抚着小伙伴,其实她是明白为什么沈家人爱送她礼物,而且每次还都是极其贵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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