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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艰难抬手握住了他始终徘徊在内衣边缘的手,柔软的五指缠住他的,气息不稳地渺渺开口:“装什么啊,忍得很辛苦吧。”
两人额心相贴,他修眉紧蹙黑深的眼隐忍着什么,她忽然轻笑一声,蜻蜓点水般碰了碰他的唇,媚眼如丝,拿着他的手,张开,覆在剧烈起伏的那团柔软上。
“感受到了吗,它在为你而跳。”
脑中轰然炸响,五光十色地掠过那些似真亦假的幻影,他再度狠狠吻下去,同时抓她作恶的那只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有一瞬间,坚实的温突感几乎要把湿濡的掌心顶破。
叶一竹像猫似的娇哼一声,仰起白皙的脖子,仍由风夹杂着清凉江水从燥热的脸颊掠过。
站在岸边弹唱的男孩对话筒说:“这是今晚最后一首歌,献给这个城市,这个时间,为了梦想、为了生活、为了眼前人而依旧未眠的你们。”
夜晚又落了场雨,清晨太阳却照常升起,更加炽热,蒸发着街道被滂沱大雨冲刷后的清香。
少了一批人,校园依旧热闹。
叶一竹和宁雪在门口碰到,结伴一起往教学楼走,身后突然传来阵阵响指,没完没了的。
宁雪还叽叽呱呱在说成博宇,全然没在意,叶一竹把她拉到旁边时,她还觉得莫名其妙。
“别人暗示这么明显了,别挡了人家的道。”
宁雪后知后觉,扭头看到两个清爽明朗的少年从她们身边路过。
高其伸手到她面前打了个响指,调侃:“聊成博宇聊傻啦?”
顾盛廷斜眼看叶一竹,她秉持生人勿近的高冷,目不斜视,全然不理会他暗戳戳的“招惹”
。
越过她们走进楼道后,他不死心又回头看了眼,谁料刚好对上她的目光,满眼的阴霾瞬间消散。
她忍俊不禁,终于有些绷不住悄悄弯了弯嘴角。
两人间一来一回被宁雪和高其尽收眼底。
“你俩!
绝对有情况!”
宁雪拉住叶一竹,先前恹恹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
话音刚落,楼道传来高其震惊的怒吼,引得周围所有人纷纷看过去。
“看看看,又不是你女朋友看个头!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顾盛廷把高其拼命扭头看叶一竹的头拧回来,两个人扭打一团消失在拐角。
叶一竹深吸了口气,鼻端全是馥郁清凉的芬香。
“宁雪,以前我总觉得赵晓玫犯贱,”
她侧头沉吟片刻,然后莞尔一笑,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我现在有点理解你对成博宇的感情了。”
一整天,宁雪都缠着叶一竹给自己讲她和顾盛廷的事,还生气她背着自己和他经历过这么多。
叶一竹心悸,像做贼被发现一样心虚。
其实现在想想,她和他从真正有交集到这一步——三月凉风与六月蝉鸣相互交映,不过三个月,就仿佛已经遥不可及。
连她自己回头看,都觉得一切的一切如梦似幻。
晚自习下课后,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又少了一个年级,整个校园冷冷清清。
顾盛廷吊儿郎当走到三班,视线锁定在叶一竹身上,可她在认真做题,眼皮子都不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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