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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初看着眼前人。
林南净笑靥如花答应:“好。”
第二天,武学堂那边休假半天。
宴初骑马带着林南净前往郊外。
此时正直初秋,正适合游玩。
“我一直想尝试垂钓,但又没有耐心。”
“今天我们一起。”
宴初挽起袖子,摒弃了俊雅书生的模样去挖钓饵。
林南净靠在岸边,欣赏他身上生机的一面。
只是垂钓之事果然是不适合她,还没待多久便昏昏欲睡起来,差点栽倒了河里。
宴初起身急忙扶住她。
她晃晃头起身放弃,“这不是我的专长,我们来比比谁先获得第一条鱼。”
“好。”
宴初含笑应战。
夕阳西下,黄昏最美的时候,林南净弯腰在河间抓鱼,清澈的河面映照了女子的身影,格外美好。
宴初忍不住想记住此刻。
他的人生中好像也有过几次这样的场景,幼时父皇母妃时常带他外出,那时还没有众多争宠,母妃也还是娴静温柔。
只是到后来,母妃因郁去世,一切就都变了。
林南净抓了好久都没有成功,懊恼的抬头,正看到宴初出神的样子,他眼中复杂,仿佛夹杂着她从未见过的脆弱。
她手捧起清水,一把泼过去,宴初躲闪不及被淋了个落汤鸡,眼神无辜的看向她。
“哈哈,看来今天这个鱼儿和我们无缘了,便来比比谁更厉害。”
宴初被迫加入,透过阳光下的水珠看向眼前欢乐的女子,心下动容。
天色逐渐变黑,二人嬉闹累了便在河边堆起火把烤干衣物。
林南净小鸡啄米一样靠在宴初肩上瞌睡着。
“这是谁呀,大半夜不睡觉在这烤火。”
泼辣的声音从芦苇荡那边传来,林南净被吵醒,宴初拿起衣服先给她穿上。
来人是衣着利落素净,头盘起来的妇人。
身量是习武之人,看面相非常不好惹。
“哟,原来是对野鸳鸯,大半夜的也不嫌害臊。”
她张嘴就骂。
林南净也不是善茬,径直站起来:“盐吃多了吧,那么闲啊,我们是夫妻,这河边是你家吗,还是你无家可归被赶了出来?”
那妇人生活不顺出来散心,看见她二人就想逞口舌之快,本以为小丫头会害臊,没想到敢还嘴,霎时怒了起来。
“臭丫头,管你真鸳鸯野鸳鸯,今天都把你打得成似鸳鸯。”
宴初拦不住二人争吵,听到要打就想上前,却被林南净拦住。
她将宴初拉至芦苇荡藏好,“你就在这呆着别动,我去去就来。”
宴初无语。
那妇人被忽视的气笑了,“好个芦苇藏娇,找打吧你!”
林南净赤手空拳向她袭去。
待到晚间回府,宴初将沉睡的林南净从马上抱下来。
给她塞好被子还能听到她在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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