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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江秋笑了笑,枯瘦的手掌放在沈筠的头顶轻轻抚摸,“给这里起名叫忘忧谷是希望谷中的每个人都能得到快乐,而不是为了忘忧去强行逃避那些你本应面对的事情。
如果让你在我们和他之间感到为难,那还叫什么忘忧呢?”
沈筠一瞬间怔愣住了,等回过神来时菱光镜已经在易江秋手中“嗡嗡”
颤动了,“你看,”
易江秋把镜子交还到沈筠手中,“你多狠心啊。
一个多月都不理人,把人急成什么样子了。”
说完,易江秋便站起身来向屋外走去。
“村长!”
喊了一声,待易江秋回头,沈筠执着的问道:“您真的不介意他是冥府的人吗?”
“你是五雷山上的仙修吗?”
易江秋觉得好笑,“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一句话,让沈筠如释重负,而手中菱光镜似乎也愈发激烈的震颤起来,指腹从其上扫过,菱光镜在漆黑的房间里亮起了柔和的光。
“沈筠……”
江涟欲言又止。
这一个月以来他似乎攒了一肚子话要说,等到菱光镜的光芒终于不再熄灭的时候,他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似乎只是得到了一个允许他说话的批准,就足以抚慰他内心如火焚烧的煎熬。
“夜深了,你那里的月光可还好看?”
仿佛没有不堪的利用,没有刻意的隐瞒,也没有对前途未卜的忧虑,他们就像两名相识已久的老友那样,分隔在镜子两端,开口只问风月。
沈筠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忘忧谷的月亮并不总是圆满明亮的,今夜就是无月的一个晚上,但他不想回答江涟说月光不好看,于是便说:“昨天还挺好看的。”
“我想见你一面,还有……”
他看了一眼身边心急如焚跃跃欲试的汪翞,谨慎地说:“还有以前的一个朋友,其实你已经见过他了……”
还险些被他打死。
汪翞一脸悔恨欲死的表情,在听到沈筠一句不冷不淡的“我最近没有时间”
后瞬间泪奔,五根细长的手指死死扣在江涟肩膀上,逼他给自己想个办法。
“那,那……”
一个冥府少主,一个冥主跟前的风云人物,此刻愣是全无办法,只能尽可能地表演最后的体贴:“你好好休息……”
“江涟。”
沈筠突然叫住他,“等我办完事情回来,我会找你见面的。”
还没等江涟的心情稍有起色,沈筠接着一盆冷水泼上来,“关于董秋棠的死因,明月楼的刺杀,被你拿走的长命锁……”
还有,蓝屏所说的,某人在风清门大庭广众下亲了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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