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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湖,极其特异,碧玉为岸,白玉为底,清澈透明,极其规则,不是自然形成的湖,倒象是一个池子。
水极其特殊,没有半分微波泛起,真正的水平如镜。
他的目光从这湖面移开,落在前面一个老人身上,那个老人,满头乱发,挑着一担水,一步步移向小湖。
水将扁担压得很弯,但桶里的水与桶面齐平,没有溢出半点。
林苏眉头微皱,这是什么水?
为何显示出无比的重量?
似乎每一滴水都很重,重得都扬不起水花,这不象水,这象水银。
丁紫衣微微一笑:“为兄给你出的题目听清了!
你且算一算,此老翁满头头发加起来,有多长!”
声音一落,他的眼中光芒一闪,宛若利刃穿空。
那个湖畔挑水老人满头乱发突然消失,变成了三寸长的头发,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但是,却也懵了。
他挑水挑得好好的,突然一阵风吹过,满头头发被人修剪了……
孙真懵了。
这是算术吗?
算术是计算人家头发加起来有多长?
这怎么算?
唯有一个办法,就是将这人满头头发全都贴头皮刮下来,再一根根地连在一起,然后量上一量……
理论上算得出来,然而,这就不叫算术了。
她曾是仙域大世界第一才女,她绝对不是无知之人,但她面对这突然摆在面前、根本不象算术的所谓算术,她一时之间也麻了头。
半山木屋之中,那个玉美人眼睛陡然亮了。
她旁边的猪丫头眼睛睁得老大:“小姐,这……这是算术吗?”
玉美人微微一笑:“非本宗嫡系,看不出这道题的玄妙!
丁紫衣虽然狂了些,但是,手段还是缜密的。”
“小姐,这到底是……”
“这考验的是算眼!
考验的还是本宗最核心的算道!
唯有二阶算眼,才能精准地看出,此老翁头上的头发长短是一致的,都是三寸七分,唯有到达第三阶的算眼,才能精确计算出此老翁头发的根数,唯有精通本宗最精深的天算之术,才能在短时间之内,精确计算出,所有头发的累加。”
丫头崩溃了:“这怎么可能?我十根以下的头发都要加一晚上……”
玉美人白她一眼:“能不能不要在讨论高深问题时,将你拉进来比上一比?你会让我在至高算道跟最蠢问题之间来回横跳,让自己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
湖畔,丁紫衣目光终于落到了林苏脸上:“林师弟,为兄这道题如何?”
“高明!”
林苏道。
“高明在何处?”
“高明之处就在于丁师兄眼波一转间,给这位老伯留下的头发整齐划一,全是三寸七分!”
丁紫衣微微一愣……
算眼过二阶,才能真正看透他这一招的玄妙!
林苏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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