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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自己没碰那个女人。
说了,不是让她得意?
唐钰给他带来的反应,让他很不爽,周身充满了暴戾,恨不得弄死她。
夜司寒也难以理解。
对着那个女人,他一点冲动都没有。
而唐钰却能轻易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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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总是会触动到他的神经。
让他更疯狂。
“嗯……”
不知道什么时候,唐钰渐渐苏醒。
刚有了一点意识,就觉得浑身难受地厉害,仿佛整个人的骨头被拆卸又重组了。
随着意识的越来越清醒,发现自己的身体蜷缩在结实的怀抱里,脑袋枕得不是枕头,而是手臂。
她缓缓抬头,近在咫尺的是清晰又凌厉的下颌线,男人深邃而薄情的俊美脸庞映入眼帘,让她的呼吸下意识屏住了。
生怕惊动了沉睡的野兽一般。
他们怎么会睡在一起的?
以往不管夜司寒如何要她,都是结束后便离开的,仿佛她只是在酒吧里工作的公主,用完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从不会与她同床共枕睡觉。
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
房间也不是她的房间,是夜司寒的主卧,自然也是他的大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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