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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年年,始终是你。”
“陆先生,”
华浓勾上他的脖子,缓缓地蹭着:“朝朝暮暮,幸福安康。”
.............
这夜,夫妻二人第一次独立带睡。
于陆敬安而言,是新的挑战,于华浓而言,简直就是磨难。
夜半的哼哼唧唧声,让她的灵魂好像被挂在半空飘**着下不来。
迷迷糊糊睁眼顺着床头灯望过去时,见陆敬安穿着一身丝质睡衣,弯腰弓背站在床尾给儿子换尿不湿。
姿态娴熟的好似每日的工作似的。
她揉着脑袋抱着被子起来,还没找回自己的声响。
陆敬安抱起孩子将换下来的尿不湿丢进垃圾桶里。
洗了手才回床边。
“吵醒你了?”
华浓:“怎么了?”
“拉了。”
华浓叹了口气,丧的不行:“头痛。”
陆敬安抱着儿子坐在她身旁,理了理被子、摸着她的后背,哄着人睡。
华浓自生完孩子之后,睡眠大不如前。
小家伙一哼唧,她就醒了。
不睁眼睛也会有反应。
陆先生起了带孩子睡客房的念头,但又不敢让华浓一个人睡卧室。
左右都不行,分身乏术四个字第一次正正经经的给他上了一课。
大年初二,昆兰负责一日三餐和屋子里的一些简单卫生。
孩子全程陆敬安在带。
华浓连续两天晚上没睡好,情绪不佳精神不济。
直到大年初三,夫妻二人折腾许久给小家伙洗完澡,华浓蹲下去捡起地上的毛巾时,再一起来............身子一歪,险些扎进浴缸里。
幸好陆敬安眼疾手快将人一把拖住。
可怜了小家伙,被亲爹拉着胳膊,半边身子掉在了澡盆之外..........
华浓甩了甩脑袋:“没事!
有些头晕。”
“坐好,我先把儿子这边收拾好再来扶你。”
陆先生再三叮嘱:“坐好,不要瞎动,听明白了吗?”
华浓不乐意的嘀咕着:“你那么凶干嘛?”
“我这是凶吗?我刚刚魂都要吓飞了。”
“一会儿就让昆兰打电话把人都召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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