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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伤害我也就算了,还伤害我的养父母,你们的心真的都是肉长的吗?”
我怒骂着。
杨思雨见到,漂亮的脸蛋变得狰狞而又扭曲,暴跳如雷地怒吼了一声。
“杨思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掐死。”
她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冲上来。
我侧身一闪,她翻着跟头,从楼梯上一层一层地滚了下去。
裙子都被掀开,露出她的内裤。
我丢下木雕,冷冷地走下楼梯。
杨思雨疼得在地上扭动着。
她爬起来,胳膊肘,脸上都有了乌青。
精心打理的头发乱得就像是一把拖把倒扣在她的头上。
随即,杨思雨爆出一顿脏话,骂我的祖宗十八代,骂我的五脏六腑,骂我的耳目口舌。
跟我有关的,无关的,都像是一个疯子在骂。
我目光冷灼,不想与这个丧失理智的东西废话。
这时,大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与几个保镖走了进来。
“你们是谁?”
我抬头望去,问道。
“我是周女士请来的律师,”
“律师?”
我疑惑着,不再理会发疯的杨思雨,走向他们。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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