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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金手指,云裳心里一松,只要脱离这里,那么她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
看着面色变了又变的云裳,芯儿自觉说错话了,打岔说起了别的。
要说羡慕,芯儿最羡慕的是世子夫人。
一举得男,而且是嫡长子,未来侯府的继承人,而且娘家地位高,在娘家颇为受宠。
就算世子爷府里以后进人,世子夫人也是当家主母,地位无法撼动。
若是再哄得世子爷欢心,拉拢人心,日子不会难过。
小姐妹两人躺在床上,说了半天的悄悄话。
二奶奶房里又有丫鬟爬床,二房的少爷又招了哪家姑娘,欠了多少赌债。
哪个院子里的丫鬟被罚了,哪个房里的主子发了脾气。
云裳虽然不喜欢八卦,但是依旧听的认真。
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往往会不经意间透出侯府的一些走向。
耳边不再听到芯儿絮絮叨叨的声音,而是换成了绵软的呼吸声。
云裳心里默念进入空间。
再睁开眼,就来到了空间当中。
竹楼没变,但是院子里多出了很多植物,常见的蔬菜和几样水果,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茬了。
院子外边的一片地里,种植了水稻,若是有机会弄磨油的,空间也能勉强做到自给自足。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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