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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谭瀚池聊到深处,左安宁引经据典,出口成章,无不彰显她浑厚的学识底蕴。
她脸上的笑容多了些,也更热切了,透着股遭逢剧变前的天真与从容,叫人移不开眼。
谭瀚池心头剧跳,从未想过有一日能同一女子畅聊至此犹觉不尽兴。
他佩服左小姐的博学,佩服她的谈吐,更倾倒于她温柔而坚韧的心性。
雷雨终歇,厅中隐约有了一丝冷意。
谭瀚池见左安宁面有疲惫之色,便止住了话头,请左安宁去歇息。
他特意送到了房前,却知礼地止步,温声道谢。
左安宁回过神来,望着不远处朝她躬身行礼的谭瀚池,心中热意骤起,却很快又被她掐灭了。
即便谭瀚池知晓她的经历,依旧肯敬她,这已然是极难得的了。
若不曾遭逢剧变,或许从前她所属意的郎君,便是这般模样吧......
“谭公子。”
左安宁忽然开口,让谭瀚池浑身微微紧绷。
他抬起头来,眉目疏朗,却不敢再笑了。
左安宁笑了,她扬唇,笑得很是开心,“谢谢你。”
她说完后,推门进了屋。
谭瀚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而嘴角微弯,脚步稍显轻快地走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
谭瀚池还在二皇子府忙碌,楚伯匆匆忙忙寻来,在谭瀚池身边附耳说了一句。
谭瀚池面色猝然一变,撇下公务便急急离府。
他先是去了乔家。
乔家早已被封了,大门上交叉的封条很是显眼,至于乔家的现状,路上随便拉个人打听一番,都能说出几分来。
谭瀚池又赶去兖国公府,昔日繁华的门庭已然破败,冷冷清清一片。
大门对面有一乞食老妪,歪在地上。
谭瀚池急忙走上前去,取出一锭银子放在老妪身前的碗里,疾言道:
“今日可有一姑娘来了?”
老妪瞧见银子,一双眼睛都瞪大了,捧着看了又看,这才在谭瀚池的催促中点了头。
“有有有,一个白衣服的姑娘,像是丢了魂似的,在这里来来回回兜了许久呢!”
“她去哪儿了!”
谭瀚池风仪全失。
老妪抬手往东一指,揣着银子都不曾抬头。
谭瀚池往东望去,楚伯在一旁也是着急,“公子,您说左小姐一个弱女子能去哪里啊!”
“老奴......老奴也没想到,左小姐会趁夜垒着石头翻墙出去啊!”
谭瀚池眸色深深,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剧变。
他快步而去,下摆翻飞,一路直奔——登闻鼓院!
到此处的时候,院外已经围满了人,听他们说,竟是有一女子叩开了登闻鼓院的大门,叫喊着要为乔大人申冤!
谭瀚池扒开人群冲了进去,只见院中,一女子趴伏在凳子上,板子一下接着一下,凳上之人已经没了动静。
目光下移,凳子前一滩的腥红血迹,而她的身下,鲜血正一滴一滴坠落,凝成了一团。
“二十三、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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