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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你?”
裴执气得笑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就凭你犯下的罪过,凌迟也不为过,孤庇护你,你觉得是折辱?”
虞听晚嘴唇发抖,气恼道:“殿下这般说,是要我‘报恩’了?”
她眼神讥诮:“受过魏王恩惠的人千千万,难不成……难不成都要到榻上报你的恩情?”
“那你要以什么样的身份留在孤府上?”
裴执神色冷凝,“王府的奴婢皆有武功,你在这连做奴婢也做不了,出了府门,你被人看见只有死路一条。”
他垂眸看着气得脸色涨红的虞听晚,轻声道:“你若听话些,孤才会心情好,你那两个婢女才会安全。”
虞听晚心头一凉,低下头艰难道:“好。”
裴执的心情好了些,神色缓和,好像方才的争执全然没有发生过。
当夜,几个婢女伺候她沐浴,这次似乎比先前格外复杂些,在她身上仔细抹了香膏。
虞听晚一开始以为,这不过是润肤用的,直到一名年纪小的婢女见她脸颊泛红,不大习惯抹这些东西,悄声安慰道:“姑娘还是多涂些,今夜少受些罪。”
她顿时明白了这东西的功效究竟是什么,死活不愿再抹了,想把这膏药洗掉。
“姑娘,您若不抹,嬷嬷知道了,会把奴婢发卖出去的。”
那年纪小些的婢女忽然落泪,“况且,这药抹都抹了,您现在洗也来不及了。”
虞听晚默然,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点头道:“罢了,你抹吧。”
等换上寝衣,她坐在内室等裴执来,屏退了那些婢女,旁的人只当她害羞,难得一次听从她的话,默默退了出去。
直到子时,魏王迟迟未至,离内室最近的婢女忽然闻到熏香中夹杂着一股血腥气,脸色一变,顾不得冒犯冲进内室,映入眼帘的是一滩鲜血,脸色煞白喊道:“快去叫府医来!”
虞听晚悠悠醒转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裴执冷若冰霜的一张脸。
“这么恨孤?”
他轻声问道:“宁愿自戕也不愿意在孤身边。”
虞听晚抿唇不说话,她算好了时候,那口子划得并不深,外头婢女习过武,嗅觉异于常人,她不会死的,只是躲过伺候裴执。
她因失血而脸色苍白,清醒后忽然感觉一阵燥热,意识到缘由后,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闭眼不愿看他。
“堂堂魏王,也需要用这种下作的方法逼女子侍候么?”
裴执脸色一变,伸手碰了碰虞听晚的额头,觉得比平常烫些,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近日朝事繁忙,一日只能睡两个时辰,今夜本打算和平素一样,在书房侧屋歇息,谁知道望春台着急忙慌叫他过来。
“虞听晚,话说的清楚点,孤用什么法子了?”
“她们给我……涂了香膏。”
虞听晚说话断断续续的,裴执问一旁战战兢兢的婢女:“什么香膏?”
被问话的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只觉魏王的脸色难看得可怕,唯唯诺诺道:“回主君,是情花膏。”
裴执脸上顿时阴云密布,“孤从未吩咐过。”
婢女立马跪下,哆哆嗦嗦道:“是徐嬷嬷吩咐的,她说姑娘初次承宠,恐怕放不开,扰了主君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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