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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回幽州的路上,跳车摔断了一条腿,说是要爬回长安城,吓得裴景把她送了回去,裴执便允诺她在京中养病。
“没有。”
裴姝气势一下子萎靡起来,“我今日是想回关雎院拿东西的,小时候我藏了个盒子在桂花树下面。”
裴执吩咐一旁的斩龙卫:“你将那盒子拿来给她。”
“不行不行,一定要我亲自去挖。”
裴姝顶着长兄的目光,硬着头皮道:“我知道你喜欢贵妃,但逝者已去,你也别太念念不忘。”
“你找个像她的放在院子里缅怀,这也没什么丢人的,你我兄妹,叫我进去看见了又怎样?”
“死了就不必惦记,既然如此,孤觉得赵衡的命也不必留。”
裴执的神色不像在开玩笑,裴姝赶忙道:“我不进去了,长兄,您就当我方才皆是胡言乱语。”
“送郡主回去。”
裴执声音冷淡:“郡主这病需得静养,这个月不得出府。”
终于将裴姝送走,他踏进关雎院,一眼便瞧见虞听晚背对着他,坐在院内和两个婢女说话。
裴执走到她身后,拂去她肩头几粒细小的桂花,虞听晚回头的瞬间,脸上笑意还未来得及收回,叫他一瞬间晃了神,嘴角也微微勾起。
他瞥了眼秋桃和皎月,两人十分有眼色地退到一边。
裴执声音中隐隐含着期待,轻声道:“孤把她们送回你身边了。”
“多谢殿下。”
虞听晚的声音透着敷衍,又怕惹他不快,害秋桃和皎月被罚,补道:“见到她们,我心中欢喜,多谢。”
裴执舒了一口气,见她眼圈有些红肿,叹气道:“既然心中欢喜,往后不要再哭了,可以么?”
虞听晚沉默不语,想起昨夜他近乎暴虐的眼神,和如今的模样截然不同,只觉荒谬,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殿下,你的部下知道我在此处么?”
“有几个人知晓,你放心,他们不会多言。”
裴执见她愿意好好和自己说话,神色愈发温柔。
“那些裴氏的老臣知道么,如张将军和伏将军的脾性,怕会觉得我是祸水,欲除之而后快。”
虞听晚难得主动凑近了裴执,靠在他肩头道:“魏王看似这般怜惜我,到时候,会不会拿我的项上人头保全名声?”
“你原是担心这个,孤还没那么无用。”
许是温香软玉在怀,叫他昏了头脑,一时没察觉虞听晚的意思。
“况且,张玉书不会厌恶你的。”
裴执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声道:“不提这些,叫人心烦。”
他低头轻吻她眼角,察觉她想起身,有些不悦道:“孤又没做旁的事,你躲什么。”
虞听晚总不能说昨夜的事,让她觉得裴执会在这里白日宣淫,最终解释道:“我是想问,郡主还在外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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