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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伤口裂开?”
“无妨。”
裴执嘴角微微泛起笑意,似是察觉到她想法,云淡风轻道:“这点伤不算什么。”
虞听晚也没再劝,回关雎院后,见着有位上年纪的府医,看了一眼他身上先王赐下的玉牌,恍然明白这就是魏军口中妙手回春的息郎中。
府医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看向虞听晚,半点不给魏王留面子道:“殿下少时便不遵医者言,半点不爱惜自己身体,劳烦王妃多多约束些,这些时日莫要骑马练剑终日提笔。”
息郎中说到最后,眼角抽了抽,他永远忘不了自己五十大寿那日,本打算找伙夫要碗面吃,醒来便见军营空了一半,一问才知裴执把他的话当耳旁风,顶着腿伤领兵突袭敌军侧翼,气得他差点把碗砸了。
偏偏军中没几人知道魏王身上有伤,伙夫还骂道:“别以为世子信你,你就了不起,敢砸老子的碗?”
息郎中回过神,又看了眼裴执,忽然想起自己最后那句叮嘱,是魏王成亲前的,于是苦口婆心添了句:“也不能行房。”
他见魏王的神色中带着敷衍,便一阵头疼气闷。
息郎中进了内室,将草草绑在裴执肩头的布条解开,脸色不变道:“这点小伤,博平侯怎么哭成那样。”
虞听晚站在一边,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声音发涩:“这是小伤?”
“王妃,在军中,只要不丢命,掉胳膊缺腿都不算大事。”
息郎中本就见多了生死,知天命后更是豁达,“只要夜里不发热,便不会有性命之忧。”
“夜里发高热,会怎么样?”
她声音有些微弱。
“那就是痉证,会浑身抽搐,危及性命。”
魏王不把医者言当回事惯了,息郎中便习惯把伤势说重些,他年纪大,现下看起来万分可信。
裴执见虞听晚脸色又难看些,冷声道:“息勉。”
隐含威胁的语气叫他身子一抖。
“王妃,博平侯说,那把匕首并无锈迹,应当无事。”
息郎中轻咳两声,想起半个时辰前,博平侯来找他,哭得凄凄惨惨,跟天塌了似的,吓得他拖着把老骨头飞奔到关雎院。
他仔细处理伤口后,开了几服药,留下两瓶药膏,离开前还不忘又叮嘱一遍需静养。
作为郎中,他彻底放弃说服魏王,把希望寄托在王妃身上,盼着魏王至少能听王妃的话。
眼见内室只剩自己和裴执,虞听晚站在榻边,低声道:“你明日别去上早朝了,府医说你得静养。”
她说完,便见眼前的男人眉眼带笑,分明没把府医的话当回事。
裴执抬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他唇色因失血显得浅淡许多,离近看更加明显。
“晚晚,他就是故意诓你,哪有他说的那般严重。”
虞听晚跌坐在他怀里,差点碰着他伤口,吓得浑身僵住一瞬,刚巧耳朵里灌进这句话。
她终于理解息郎中为何千叮咛万嘱咐。
裴执看她不说话,左手轻轻摸了下她脸颊,“你不是喜欢东光楼的骨牌糕么?今日没去成,明早我下朝后,刚好给你带一盒回来。”
“我不想吃。”
虞听晚说完,指节微曲,无意识捻着他袖口,突然道:“除了百官第三次劝进,你现下有什么政事,是必须早朝上说的么?”
“总归做个样子。”
裴执声音淡然,油盐不进,笃定主意去上朝。
她垂眼盯着自己裙摆,深吸口气,低声道:“我想让你留在府中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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