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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兰浑身一震。
程锐神色郑重,就这么看着她,丝毫没有在开玩笑。
可是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明明半年之后就会离婚,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没有瓜葛了。
“我是军人,保护妇女是我的责任,天经地义的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到她在意的是什么,非常直男地说:“何况王飞燕这么编故事,把我编排进去,我也是要追责的,还有今天持刀行凶的这些人,不抓起来,留着他们迟早危害社会。”
“……你说得对。”
他做这些,说到底是军人责任使然,换做是别人,他照样会挺身而出。
不是因为在他眼里,她有多特殊。
所以文殊兰,清醒一点,别自作多情了。
文殊兰抿唇,压下心头那一丝莫名的失望,淡淡道:“今天那些人,就拜托你审问了,至于王飞燕,我自有办法。”
“小心点,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会帮忙。”
“我自己能解决,你好好养伤吧。”
文殊兰又恢复了客气的态度,下意识跟他保持距离,但她很快又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天色已经不早了,程锐却没有要回部队的迹象。
“你不回部队了?”
“我身上有伤,首长特批我休息几天养伤,这几天我会一直在大院,直到王飞燕的事情解决为止。”
也就是说,吃住都在家。
吃不是问题,文殊兰屯的粮是够的,米面粮油都不缺,问题是睡觉怎么办?
见她瞅着床,又瞅了瞅地板,程锐警铃大作,“我不睡地铺!”
堂堂营长,结婚都一年了,回家还得打地铺,这像话吗?
“谁爱睡地铺谁睡,反正我不睡!”
文殊兰诧异地瞅了他一眼,很纳闷他反应这么大,“前几个晚上,也没见你这么抵触啊。”
“但我现在是伤患,你这是虐待我!”
文殊兰:“……”
竟无法反驳。
“你说就好好说,这么大声干什么?整栋楼都听到我虐待你了。”
“……哼!”
本来就是虐待。
谁家媳妇像她一样,让老公打地铺,自己睡得嗷嗷香?
她一点都不心疼他!
文殊兰:“……”
只看到他冷着脸,一脸她欠了他几百万的表情,哪知道他这副冷脸下,心里满腹委屈,全是对她的吐槽。
男人心,海底针,搞不懂。
不过现在入秋了,夜里是冷的,地板又冰又凉,铺了一层垫子也扛不住冷意飕飕地往骨头里钻。
他一个病患,还打地铺,是有点惨。
“那你睡床,我打地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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